聽到這話,余顧抬頭看他,眼裡的不耐收回時已經晚了。
沈從曜對上那眼神,眉頭緊鎖的更加厲害,他好像沒做什麼,這人怎麼就如此討厭自己。
「你別捉弄他了。」
他還要說什麼,沈從景開口打斷弟弟的話。
沈從曜很是鬱悶,他好像什麼都沒做吧。
又是一陣無言。
沈從景放下筷子,對沈從曜說:「西邊那院子不是空著嗎?你帶表弟去那裡住。」
沈從曜點點頭,心裡疑惑大哥怎麼就改變想法了。
沈從景要去忙,起身沖余顧點頭便離開了。
余顧也沒有再吃,只有沈從曜慢悠悠的,「你們都退下。」
他揮手趕走屋子裡的下人。
余顧看到他這麼做,心裡一緊,跟著也要起來,「我也先退下了。」
他剛起來邁開一步,便被沈從曜拽住,「表弟,你為何這麼討厭我?」
這次他拉的是余顧的手。
雖然身邊有王媽媽照顧,但他到底是罪民,不可能什麼事不做,所以余顧的掌心並不光滑。
「二少爺,請你不要捉弄我。」余顧看著男人。
沈從曜側著身子,單手撐著下巴,一隻手緊緊拽著余顧,他微抬頭,眼眸半眯,含著笑,被酒潤紅的唇,上挑著,似乎心情不錯。
他的語調帶著幾分懶散和戲謔,總之就是不正經。
「表弟,為何這麼說我?我什麼時候捉弄你了?」男人故作傷心的低頭,「從見到你,我頻頻示好,倒是表弟不近人情,真真讓我傷透了心。」
這話說的余顧啞口無言,他因為劇情原因下意識做出了那些態度,而男人並沒有像他得知的劇情一樣做出那些事情。
「對不起。」余顧語氣放軟了,低下頭道歉。
他並沒有看到沈從曜眼眸里划過一抹惡劣的笑,「那你可要自罰三杯。」
說著,男人單手給自己見底的杯子倒上酒水,之後端起,遞給余顧。
「我不會喝酒。」余顧聽到他的話,很是為難。
心裡卻是冷笑,他就知道這人不可能改變。
不過,余顧心裡有了新的打算,躲是躲不掉,那麼他就好好面對吧。
心中划過一抹戾氣,余顧面上帶著幾分無措。
沈從曜對上那明亮澄澈的眼眸,微微一愣。
不自覺的,他把酒收回到自己唇邊,抿了一口,但喝完,沈從曜卻覺得依舊口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