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曜極其滿意。
「能不能不練了?我手疼。」余顧小聲提意見。
看他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沈從曜又覺得喉嚨癢了起來。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余顧蹙眉,有些不耐,卻還是點頭。
無非就是整他。
沈從曜鬆開余顧的手,「你應該還沒見過世面,晚上跟我去花樓。」
他眼珠子一轉,便拿定了主意。
余顧表情瞬間慘白起來。
劇情也有這一遭,沈從曜帶他說是讓他見見世面,結果讓人不停灌他酒,還說他比花樓里的姑娘姿色都好,讓他唱曲跳舞。
「我不想去。」余顧拼命搖頭。
「你剛剛還答應我的。」沈從曜沉下臉,「你這是要反悔?」
余顧當然不敢說是。
劇情果然還是會發生的。
見他忐忑不安,沈從曜伸手把人圈在懷裡,「你放心,我又不會吃了你。」
他說著卻是低頭在余顧脖子處嗅了嗅。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余顧很不自在的扭頭,卻是不小心親到了男人的臉龐。
他並沒有在意這個,此時注意力都在想拉開距離上。
而遊刃有餘的沈從曜突然僵住了身體,他瞳孔放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男人被推開,還有些沒回過神。
余顧後退兩步。
沈從曜站直身子,視線在余顧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那紅唇上。
他不自覺的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唇瓣,「你…」
剛開口,他就愣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嗓音變得這麼沙啞。
「二表哥,你沒事吧?」余顧覺得他聲音好怪。
紅唇吐出親切的稱呼,沈從曜覺得在待下去,他怕會做出什麼事。
「無事,我先走了。」他打開扇子,像往常那樣搖了搖。
余顧看著他的背影,很是茫然。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從曜關上門,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
他伸手碰了碰,仿佛還有餘溫。
「這表弟實在是沒有分寸,我可是他表哥。」沈從曜嘟囔著,語氣卻沒半分責怪的意思。
他的心很不平靜。
不能再這樣下去。
本來打算帶餘顧去花樓,但他改變主意了。
晚上,他約了幾個好友去京城最有名的花樓,玉香閣。
和平時不同,他今天特意點了幾個姑娘。
「沈二今天怎麼開竅了?」旁邊朋友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