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曜沒有說話,而是打量那些姑娘。
身上倒是都香香的,但是這種香味他卻不喜歡,胭脂味道太濃郁。
有姑娘想表現一下,剛一靠近卻被制止,「陪他們。」
男人指著朋友說。
接著,朋友抱著美人耳語廝磨,他坐在旁邊不停喝酒。
從前他不會讓朋友當他面做這種事情,這會兒他卻是起了好奇心,觀察起來。
喝了不少酒,他腦子又有些混亂,不自覺他又想到了自己那個表弟。
沈從曜仔細回想今天那個吻,表弟雖然看著清瘦,但是嘴巴很軟,一點也不硌人。
看那邊親的難分難捨,他慶幸沒有帶表弟出來。
沒有什麼見識的鄉下人,見到這些姑娘豈不是分分鐘被迷的不知道東南西北。
他想著那些姑娘會親余顧,沈從曜心裡莫名煩躁起來。
不行,以後都不能讓余顧來這種地方。
他不知不覺喝了不少,滿腦子都是余顧的臉。
「散了。」他說了一句,便起身。
朋友們並沒有離開,今天要宿在溫柔鄉。
下人攙扶著他,上馬車之後,沈從曜閉上了眼睛。
剛剛房間裡那些隔著窗簾,擋不住的姑娘嬌滴滴的話,他又想到了余顧今天叫的那聲表哥。
不行,不能想了。
他按著眉心,對一個男人這麼大反應像什麼話。
回到將軍府,沈從曜心裡想著回去,腳步卻是不停使喚的朝著余顧院子去。
余顧已經睡下了,他也不習慣別人守夜,所以都趕走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中,余顧感覺有人摸自己的臉,他歪頭想躲開,那手卻又跟過來。
痒痒的,他皺起了眉頭。
「表弟。」
余顧聽到有人叫自己。
「我就親一下。」
嘴巴被碰了一下,溫涼的不知道是什麼,余顧掙扎著想醒過來,卻怎麼也醒不來。
沈從曜身上帶著酒氣,看著醉的不輕,但是他那雙眸子卻清明閃爍著亮光。
只是碰了碰,男人舔了舔嘴巴,明明沒有什麼味道,他卻覺得甜的。
少年眉頭緊鎖的厲害,卻是動彈不得,掙扎不開。
沈從曜手指去觸碰少年的唇瓣,他又想親了。
點了睡穴,表弟只能乖乖躺著任由他擺布。
只要這麼想著,沈從曜就騰升起一股火。
他彎腰,小心翼翼的低頭去親少年的唇,說好的一下,逐漸他不滿足了。
「是你太好看了?所以我把你當姑娘了?」撬開少年的嘴巴,沈從曜奪掠一圈,退出後疑惑。
「你該不會真是姑娘吧?」沈從曜說著,掀開被子,隔著衣服碰了碰余顧胸膛。
「也許是沒有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