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余顧嚇了一跳。
那人呼吸打在他臉龐,刻意壓低嗓音,「那你對另外兩人呢?」
「你是說大表哥和陛下嗎?」余顧一愣,之後問。
「嗯。」男人這聲有些苦澀。
「我對他們半點心思…唔…」
余顧被吻住了唇。
他掙扎著,氣喘吁吁,「怎麼突然吻我?」
男人不說話。
「從曜哥哥?」余顧又道。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男人再也聽不下去。
看著男人落荒而逃,余顧食指撫了下唇瓣,心裡暗道,真是經不起刺激。
他繼續休息,沒因為這事影響半點心情。
而納蘭賜月離開,卻是一宿沒睡。
第二天他稱病沒有上朝。
少年心中沒任何人,他有的是時間等著對方接納,但是偏偏余顧心裡有人。
本來納蘭賜月對沈從曜就有意見,現在更是大的不能再大。
余顧第二天根本沒有早起。
他今天沒有出去,看書彈琴,在思索的如何實現復仇計劃。
就算納蘭賜月對沈從曜心裡不快,也不會失去理智去對付他。
畢竟他能成為皇帝,沈家出了很大的力。
余顧下午又出去了一趟。
因為這件事,納蘭賜月沒有在暗中監視余顧,估計是怕看到糟心的場面。
接下來幾,他也經常外出。
每次出去,余顧都會買點東西。
[顧顧,你這是?]系統愣住。
「最好的方法,就是下毒。」余顧說著,繼續熬藥。
[你這樣自己會出事。]系統擔憂,主角是這個世界的力量支柱,怎麼可能被毒死。
「試一試。」余顧道。
他語氣平淡,一點也沒有準備殺人的緊張和害怕。
藥是慢性,余顧直接裝進經常掛腰間的香囊。
他這天在花樓里,同伴里叫了姑娘,平時余顧都會直接阻止,今天並沒有。
姑娘看到他眼睛一亮,之後給他倒酒。
他也沒有阻止。
其他人看到他這樣,曖昧的一笑,之前因為余顧拒絕,不少人吐槽他假正經,如今看來本性暴露了。
沈從曜得知這件事,怒氣沖沖的趕過來。
他推開門時,姑娘正拿著杯子遞到余顧嘴邊,動作從他這個角度看來很是曖昧。
砰——
推門聲非常大,讓裡面的眾人皆是一愣。
余顧也愣住,不由看過去。
沈從曜面色沉沉的,他直勾勾走到余顧面前,「跟我走。」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去拉余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