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顧自然不願意。
沈從曜看向其他人,他們不約而同起身,很有眼色的把人都叫走。
最後房間只剩下兩個人了。
「顧顧。」男人雙眸通紅,「你剛剛…」
「喝酒啊。」余顧端著酒杯一飲而盡。
男人緊盯他那濕潤的紅唇,那天晚上的記憶湧入腦海。
不是夢,不是幻覺。
「那天,你說的…」
「我什麼都沒說。」余顧打斷他的話,慌忙倒酒,準備再去喝。
男人伸手搶過,一飲而盡。
「你!」
余顧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顧,為何現在與我如此生疏?」男人問著,坐在他身邊。
余顧掙扎。
男人沒有強行去抱他,而是想好好聊聊。
余顧卻避而不答,去倒酒,男人都一一攔下自己喝。
「沈從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少年冷下臉站起身。
「那你說你心裡沒有我。」男人問。
「我…」余顧猶豫了一瞬,之後閉了閉眼睛,「沒有。」
他說完離開。
沈從曜沒追,因為他有答案了。
回到府里,余顧先去催吐。
[你也太冒險了。]系統都驚住了,怎麼有人正大光明的下毒。
「沒人會想到。」余顧道。
沈從曜回去之後,直接去了書房,兩人在裡面待了很久,出來的時候,面色都有些不快,顯然他們有什麼沒有談攏。
這些並不在余顧的考慮之內。
但是某個平常的下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將軍。」余顧的官職並沒有沈從景高,見面自然要行李。
「表弟何時變得這麼客氣?」男人說著,朝著正廳走去。
兩人落座,看出他有話說,余顧讓其他人離開。
「你對從曜說了什麼?」沈從景盯著余顧打量,眼裡滿是猜測。
「小將軍覺得呢?」余顧反問。
「我有時候真是看不明白你。」男人端著茶,沒有喝,把玩著杯子。
「是我看不明白表哥。」余顧說:「不明白你們為何如此的羞辱我。」
「你覺得我們在羞辱你?」男人挑眉。
「沒有男子甘心伏地為雌吧。」余顧道。
男人沉默了一瞬。
「不過你們也不會在乎我的感受。」余顧說的輕飄飄的。
「所以,你現在是在報復我們?」男人輕笑。
「我哪有這種本事。」余顧如此說著,卻是大膽的走到沈從景身邊,「我這點手段,除非你願意配合我。」
他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大膽的坐上沈從景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