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的嚴絲合縫。
他這邊嘴剛捂上沒多久,坑外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其中還夾著幾句命令。
「去那邊找,不能讓人活著回去。」
「他身上中了蛇毒,把蛇放出來,蛇能找到他。」
「留幾個人跟著蛇,其餘的分散開,不能耽誤時間,必須在他的人找來之前解決他。」
連印池眸色一沉,難道這輩子還躲不開嗎?
他上輩子就是在這裡中了蛇毒,因為受傷嚴重,沒來得及解毒後又強行衝出人群,導致毒入骨髓,哪怕最後找遍名醫,依舊沒出一年就毒發身亡。
現在一朝重生,竟然回到被追殺的時候。
他用力握了握拳,思考要怎樣才能從前世必死的結局中找到一條出路。
正想著,就見眼前的人對他小心招了招手,隨後從身上緩慢的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對他雙手合十拜了拜,然後急切的指了指外面,用口型跟他溝通。
「有——蛇——」
連印池不為所動的看著他。
他聽得見外面在說什麼,他又不聾,不需要重複一遍。
顧聽唯一聽到有蛇,當即就決定把給自已預備保命的解毒丸送出去,誰知道他都做到這份上了,對面的人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
顧聽唯急了,比比劃劃用氣音開始解說,「壯——土,蛇,蛇——啊!」
他說著,還用手模擬了一下蛇的行動路線,「嘶——嘶——,毒——蛇,斯——內——克——啊!!」
連印池:「……」
斯什麼?
他皺著眉瞥了眼顧聽唯手中的藥丸。
顧聽唯明白了。
「解——毒——丸。能——解——百——毒。」他不敢大聲,怕壯土聽不清只能儘可能的把每個字說的更清楚一些。
想到上輩子的結局,連印池只是稍加猶豫便接過顧聽唯手中的解毒丸吞進口中。
情況已經很糟了,再糟又能糟到哪裡去。
只不過他雖然吃了解毒丸,但他依舊做好了隨時衝出去的準備,隨便吃了一個陌生人的藥丸已經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完全把命交在別人身上,是他永遠都不可能做的事情。
「蛇停下來了,怎麼辦?」
外邊的死土又開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