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那些人他看似大逆不道的做法,才讓一些人有機可趁,試圖挑撥少年帝王除掉「野心勃勃」的攝政王。
只要沒了攝政王,以後想要拿捏小皇帝就容易的多了。
那些人以前都是直接進諫,後來發現無用,便開始背地裡做些什麼。
他們自以為做的隱蔽,但連印池的攝政王也不是白做了這麼多年,為了引出幕後之人,他們乾脆將計就計。
「允兒,我不是非要逼你自稱什麼,是因為有些習慣不能養成,一旦被人發現,就會留下把柄,甚至會說你身為一國之君卻懼怕我,懦弱不能,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
連印池語重心長,為了連霽允也是操碎了心。
連霽允也不是不明白連印池的良苦用心,「朕知道了,朕以後一定不會忘,皇叔放心吧。」
說完,他又接了一句,「您也是要娶王妃的人了,以後說話別這麼嚴肅了,朕聽說顧家那個膽子還是挺小的,再嚇壞人家。」
連印池:「……」
提到顧聽唯,連印池額角跳了跳。
顧聽唯膽子小不小先不說,以後還是先別讓這兩個人見面了,這倆人要是湊到一起,估計要鬧死人。
第10章 聖旨
皇宮裡的連印池頭疼,皇宮外正坐在馬車裡回家的顧易秋也頭疼。
他整個人現在都很惆悵。
要說不開心吧,那可是攝政王,這輩子有幾個人敢做夢嫁進攝政王府,祖墳燒冒煙了都不一定能有這個機會。
可要說開心吧,好像也不是太能開心的起來。
皇上與攝政王之間的嫌隙已經越來越大,這在今日早朝上就能看的出來,以後顧聽唯若是嫁進攝政王府,命好的話,他作為父親還能撈個飛黃騰達,可若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是腦袋搬家的事。
這婚是皇上親賜的,聖旨估計隨後就能送到府上,這個時候就是想拒絕都拒絕不了,相比於飛黃騰達,顧易秋這種人更傾向於安安穩穩的保住他這條命。
顧易秋一路上嘆了不知道多少氣,愁容滿面,憋了一肚子的話沒處說,結果回到府上,剛下馬車,就見始作俑者大搖大擺,滿心歡喜的從外面往府里進。
顧易秋原本沒有那麼生氣,但看見顧聽唯就像是習慣了一樣,呵斥不經反應就脫口而出,「顧聽唯,你又去哪裡鬼混了?」
顧聽唯聽見聲音隨意回過頭,看見顧易秋後,帶笑的眼睛頓時冷了下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