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想要桃花酥。」
「嗯。」
「有湯嗎?」
「可以有。」
「聖旨怎麼辦?」顧聽唯看了眼手中的聖旨,如果他沒猜錯,這種東西應該不是能隨便帶著跑的東西吧。
連印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他手中的聖旨。
從連印池的目光中,顧聽唯看懂了,這個好像確實是不能帶著到處跑的東西。
「游一。」
「在。」
「幫王妃拿著聖旨。」
話音一落,周圍的人「嘶——」的一口氣。
雖然攝政王和皇上生了嫌隙是大家都默認的事情,但在眾目睽睽下將皇上的聖旨交給侍衛拿著,也著實太放肆了。
倒是顧聽唯看起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他面色如常的將聖旨交給游一,神情從容的就像剛剛連印池遞過去的兩個包子一樣。
游一也是精明的,雙手接過聖旨後,就將聖旨和包子放在了一起。
看見游一動作的人下意識就把眼睛挪開了,生怕多看一眼就惹了這麼一家膽大包天的人,又怕多看一眼就被治了個不敬的罪名。
顧聽唯也朝游一那邊看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
做戲嘛,就是要做給別人看的,他懂的。
但是一個是黃燦燦的聖旨,一個是白花花的包子,這兩種東西能出現在一起也太違和了,怪彆扭的。
還是眼不見為淨。
——
顧聽唯是扎紮實實的餓了一晚上再加一早晨的,本著就近原則買的兩個包子最後也沒吃成,還一直想著對付顧易秋,一直到配合著連印池上了馬車才卸下一身防備,深深嘆了口氣。
他這坎坷的乾飯路程啊!
唉!
「怎麼了?」察覺到顧聽唯嘆氣的動作,連印池問。
「也沒什麼。」在連印池面前,顧聽唯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就是覺得吃個飯好難啊。」
當年在學校搶食堂的時候都沒像現在一樣艱難。
「顧易秋真不讓你吃飯?」
顧聽唯頭靠在馬車上,完全沒有在顧府門前的那種氣勢,無精打采的樣子讓他看起來顯得格外脆弱。
馬車裡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他頭這會兒枕在馬車內壁,竟然也沒覺得顛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