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馬車又往前行進了一陣兒,顧聽唯深吸一口氣,「咱們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說好聽了叫合作,說難聽了叫相互利用,您有事兒說事兒吧,說完叫我去吃飯行嗎,我真的餓得不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經常挨餓的原因,他總覺得這具身體完蛋的不行,不僅身體虛,胃也不好,本來到手的包子還飛了,他感覺自已現在的胃都在抽抽。
「你怎麼知道本王就不是帶你去吃飯的?」
「嗯。」顧聽唯有氣無力,「我們剛剛路過了粥鋪,湯鋪,包子鋪餅鋪,如果我沒聞錯,還有一家胭脂鋪。王爺,我們都快走出這條街了,還能買著什麼啊?」
連印池倒是沒想到,顧聽唯剛剛看起來明明就沒注意外面,而且一直在和他說話,竟還有多餘的精力注意到都路過了哪些地方。
還有他這麼痛快的跟自已走,竟然也是猜到自已有話想說。
「本王沒看走眼,你確實有點腦子。」
顧聽唯斜眼覷過去:什麼叫有點,仗著身份尊貴說話就肆無忌憚是吧,懂不懂禮貌?
他上上下下簡單的掃了連印池一遍:算了,打不過,不懂禮貌就不懂吧,反正他也不會缺塊肉。
連印池不在意顧聽唯的打量,他評價完顧聽唯的腦子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朝食的問題,「本王很少在外面吃東西,嫌吵,更不喜歡在那種小攤子上吃。本王說帶你去吃朝食就會帶你去,你稍微忍下吧。」
說完朝食,他又說起叫顧聽唯來的原因,「本王來找你的確有事要說,外面人多口雜,還是等回了王府再說吧。」
顧聽唯:「……」
喔,他聽明白了。
原來他吃個早飯竟然吃到攝政王府里去了。
「……」
媽耶~這麼刺激的事要是能讓顧易秋知道就好了。
不過他轉頭一想,吃頓飯好像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要是讓顧易秋知道他在攝政王府都睡過一覺了,聽起來可能更刺激一點。
——
連印池叫顧聽唯忍忍,顧聽唯也就忍了,因為除了忍他也沒別的辦法,馬車上又沒有其他吃的。
只是他現在的胃難受的太厲害,再加上馬車晃晃悠悠的讓他有點想吐。
他皺著眉閉上眼,暗自回想上次從王府回來大概用了多長時間。
「你怎麼了?」連印池注意到顧聽唯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你看起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