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印池闔了闔眼,整個人都是被荼毒後的疲憊。
秦老說讓他好生休養一些時日,就這,他怎麼能放心休養。
他聲音平靜又無奈,「本王要你的舌頭做什麼?」
還能用來下酒不成?
顧聽唯腦子也轉的飛快,「我以前聽人說過,如果有人犯了錯,就把他吊在城門處曬上幾天,我這舌頭要是不聽話,王爺就把我舌頭吊起來掛我門口,時刻警醒我不能再多嘴。」
公開處刑它,讓他瞎說話。
連印池:「……」
他拿起茶杯,還沒送到嘴邊復又放下,沉默半晌,終於掀起眼皮淡淡的看向顧聽唯,十分真摯的誇讚道,「你的舌頭有你是它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顧聽唯聽的出來連印池是在揶揄他,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又不得不屈服,想了想,還是嘴硬的回了句,「謝王爺誇讚。」
聖旨該看也看了,不該有的誇獎也誇了,顧聽唯嘆了口氣,這下總該說正事了吧。
誰知道連印池一開口,正事一個字沒提,反倒是叫了聲游一,「送顧公子回去吧。」
顧聽唯:「嗯?」
正事呢?不說了?
連印池看起來像是累極了,「本王就是想問問你,明日去你家提親,你有什麼需要本王說的做的,現在看來,就是本王什麼也不做,顧公子想必也能過得不錯。」
顧聽唯一聽到手的機會沒有了,急的立刻就像土撥鼠一樣支棱起來,「誰說我能過的不錯的。」
連印池瞥了他一眼,「不是嗎?」
「當然不是,距離成婚之日不是還有八日呢嘛。」
「八日怎麼了?」
顧聽唯兩眼一瞪,一本正經,「這不就是說我還要再餓八天?」
連印池沒話說了。
游一遞完聖旨後就一直立在連印池身邊,作為一個侍衛,安靜的守著他們家王爺是他唯一的職責。
可自從遇見顧聽唯,游一發覺自已的忍耐力一日不如一日。
「我說顧公子。」游一看了看連印池的臉色,小聲提醒,「對於八日後的成婚,您腦中想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