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和他們家王爺成婚,哪怕不說要點什麼,腦子裡也不能只想著吃吧。
當然不止這個,顧聽唯心道,他真心想要的可比這個要重要的多,只不過現在不能說而已。
和攝政王成親他是有風險的,誰知道哪個缺心眼的會因為對付不了連印池,轉頭就把矛頭指向自已,以為因此就能威脅連印池呢。
顧聽唯深知自已的處境,也知道他和連印池的關係現在是相互合作。
「我說王爺啊。」顧聽唯也是心累了。
想到顧家那幾個人,他整個人都頹廢了。
「按照聖旨上的意思,我是被皇上強行塞進攝政王府的,您明天就算去了顧府,還能表現出多重視我嗎?外邊的謠言別人傳傳就算了,我爹可是親自在朝堂上見證過的,您能怎麼騙他?戲不演了?大事不做了?大侄子的朝堂不管了?」
顧聽唯深深嘆口氣,「我也沒那麼多要求,您明天去了也別什麼都別做,就按照您的脾氣性格,該怎麼來就怎麼來,顧府那幾個人都比較慫,你最好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這幾日不敢苛待我,至少在吃喝上面別苛待我。」
「您是攝政王,只要您開口,且禮數周全,恩威並施,他們誰敢說您什麼啊。」
至於別的要求,現在就不提了,就當攢好感度了,以後留著一起提。
顧聽唯在大事面前一向很知趣,並且很懂得利用人的心理,他的思維跳脫,讓人難以琢磨,他的行為在某些時候會顯得不太懂禮,但在連印池的觀察下卻發現,這人骨子裡其實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他的不懂禮似乎和自已理解的不懂禮不是同一個概念。
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你放心,本王明日一定會給你一個讓整個大汲都羨慕的求親儀式。」
顧聽唯:「……王爺,您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什麼?」
「你不用擔心其他的,本王明日會幫你的。」
顧聽唯說不準連印池有想要幹什麼,但能幫他就是好的,他感動道,「謝謝王爺。」
「先別急著謝。」連印池抬手做了個往下壓壓的手勢,「本王給你提個醒,最近出門小心點,不過也不用過於小心,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安全就好,真遇到危險就叫聲游八,自然會有人出來救你。」
連印池在形容上儘可能的挑著最溫和的方式說,生怕再嚇著這個膽小的人,結果抬眼發現,這人聽了以後臉色變都沒變,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看神情判斷,這事兒還沒有聖旨帶給他的衝擊大。
顧聽唯很理智,「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叫,你告訴游八他們一聲,也別看我有危險就直接往上沖,今早你在顧府門前說下朝便聽說我沒吃飯這事兒,說不定已經引起別人的懷疑了,再多的事情就別做了,受點傷,我沒問題的。」
顧聽唯說著還若有所思的給了連印池一個眼神,「要是能讓自已受點傷,直接靜養,不許人打擾,直到成親那日就再好不過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上挑,生怕話里的意思連印池聽不明白。
連印池自已也沒想到顧聽唯竟然會想這麼多,剛剛那堆話里不僅考慮到自已,連帶著把他的事也一起考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