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想吐。
他抱住連印池的胳膊,整個人往他身後躲了躲。
實在是不想看到這個人,倒胃口。
這小動作在顧聽唯這裡是不想看見這個人,在別人眼中可不是這樣。
那皺著的眉頭,那突然白下來的臉,那往王爺身後躲的小動作,一看就是被嚇到了。
如此嬌軟柔弱的哥兒,惹的一旁眾人直皺眉,不善的目光頓時全都聚焦在余元和顧易秋身上。
別說余元這個時候嚇的要死,就連距離不遠的顧易秋都被嚇的兩腿直抖,像篩糠子一樣。
連印池察覺到顧聽唯的動作,直接摟住顧聽唯的肩膀把人往自已懷中帶了一下。
「余大人,王妃待在這裡可能有些身體不適,本王先帶著他離開了。」連印池說完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顧易秋,隨後像是什麼都沒說過一般,摟著顧聽唯離開了這裡。
能讓攝政王在這種日子當面點出來的事,看戲的人大約也知道,戶部尚書這個位置不久後八成是要換個人來坐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換」是貶職還是命隕了。
還有顧聽唯的生父顧易秋,今天這種日子,他作為岳丈竟然和來賀喜的人坐在一起,由此可見攝政王對他的態度也不怎麼樣,再加上要把王妃送出去這種行為,估計和余元的處置也就前後腳的事兒。
顧聽唯被連印池帶著離開人多的地方,進了一旁時刻備著茶水的房間休息。
「王爺。」顧聽唯小口喝了一口茶,還是覺得胃不舒服,「顧易秋真的要把我送人?送給那個……」
想到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顧聽唯更加難受了,他話沒說完,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連印池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看著顧聽唯喝了一口茶,然後又喝了一口。
……然後又喝了一口。
連印池無奈的伸手攔下他,「別喝了。」
顧聽唯皺著眉頭,「胃不舒服。」
他之前並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和連印池站在那裡的時候並沒有多想什麼。
直到從連印池口中聽到這件事。
該怎麼形容呢。
他當時握著連印池的手,帶入一下,換成那個男人的手,顧聽唯當時就覺得自已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種反感是生理上的,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王爺,顧易秋什麼時候要將我送人的?」
連印池也沒瞞著顧聽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