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嬸身體怎麼樣,朕之前聽聞你身體不是太好,皇叔作為皇親國戚,那些繁瑣的成親禮儀大多不可避免,你昨夜可有累著?皇叔昨夜可有……」
連印池捏著眉心打斷,「連霽允。」
連霽允自覺話多,閉了嘴。
顧聽唯:「……」
為了改變連印池在外的名聲,顧聽唯決定親自上陣,「皇上放心,王爺昨夜很貼心,對臣也很溫柔,臣身體無礙,一切都好。」
連霽允緊張的眉眼再次舒展開,「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
連印池獨自咽下一口氣,看著顧聽唯問道,「你知道允兒在問什麼嗎?」
顧聽唯瞪他一眼,「我和皇上相見恨晚,心有靈犀,他問什麼我當然知道。」
連印池看著顧聽唯顯然就是不知道的那張臉,又看向連霽允一副跟薛管家相同的欣慰的表情,深深的吸了口氣。
讓這兩個人見面,恐怕會是他這輩子給自已找的最難以解決的一個麻煩了。
宮中見禮其實原本是見長輩,但現如今的皇室最大的長輩便是攝政王連印池,因此這一趟說是見禮,實際上也就是象徵性的來走一圈,和小皇帝隨便聊聊,午時一起吃頓飯也就算了。
顧聽唯還惦記著要去茶樓聽書,和小皇帝吃過午膳後便離開了皇宮。
連印池有事情要處理,離開皇宮後要去一趟城西,臨走前,再三叮囑顧聽唯遇事不可輕舉妄動,出事一定要跟在游三身邊。
別的不說,顧聽唯在安全這方面誰說什麼他都聽,「我知道了,王爺,我賊聽話,你去忙你的吧。」
他答應的可痛快。
連印池見他答應的痛快,順口又叮囑了游三兩句,便帶著游一騎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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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到茶樓的時候,譚璟和刑曄都在,靖安侯夫人今早突然不舒服,靖安侯和盛禹都在一旁守著,叫人來傳消息說這次就不來了,仇明濂一大早就被鎮遠將軍拎去校場訓練去了,這會兒還沒練完,估計也要晚些時候才能過來。
顧聽唯點點頭,沒介意太多,本來就是昨天臨時決定的,有什麼突發狀況誰也避免不妙不是,更何況大家都有正事,也不是故意不想來。
顧聽唯來的這個時間也是巧,他進茶樓的時候,說書的正講到他怒斥顧儒那段。
「話說那小王妃對王爺可當真是用情至深啊,就因顧家小公子口不擇言說了王爺一句,王妃氣的暴怒,邊咳血邊怒罵,給對方罵的不敢還嘴不說,咳血咳了一半兒提著刀就要往前沖,要不是讓他身邊的侍衛給攔下了,這小王妃恐怕當場就能將那幾個大逆不道的人給剁了,諸位是不知道啊,那刀被磨的鋥亮,這小王妃要是一刀砍下去,顧家小公子只怕要當場血濺三尺了……」
顧聽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