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點頭,「行,那我知道了,我一會兒想躺著休息一下,等王爺回來了再說吧。」
「是,老僕記下了。」
薛管家退出去後,顧聽唯便脫了外袍爬上床。
他說想休息一會兒不 全是在躲薛管家,他這幾天跑東跑西,雖然看起來比爬山輕鬆不少,但以他這個身體來說,也屬實沒輕到哪裡去。
躺在床上,顧聽唯雜七雜八的想了一堆。
回想一下他現在的生活,除了和連印池的感情問題還不清不楚的,其餘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也蠻不錯的了。
因為太累,顧聽唯本身又是個特別能想的開的人,沒一會兒,原本想躺著簡單休息休息的他便睡著了。
只是這一覺他睡的一點兒也不舒服。
先是感覺腦袋下的枕頭不太對,又是覺得被子裡面不太暖,總之怎麼睡怎麼覺得難受,要不是潛意識裡還知道自已是在王府,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在睡覺的時候將他擄走了。
因為實在不舒服,他也沒睡多久,等到睜開眼睛,入目便是坐在床邊看他睡覺的連印池。
顧聽唯剛睡醒的大腦嘗試著開機重啟,「王爺,你回來了?」
「回來了。」連印池伸手摸了摸顧聽唯的額頭,「怎麼睡個覺還皺著眉?」
「是嗎?」顧聽唯自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皺眉頭了,「可能是你不在,身邊沒人不習慣了吧。」
連印池的心被這直白的話語刺激的猛的一跳。
顧聽唯自已說完以後也發現自已好像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
「……」
開機失敗了。
他臉色以肉眼看見的速度瞬間變紅,「王爺,我還沒睡醒,剛剛說的胡話,你就當沒聽見啊。」
連印池用力的向下壓著自已的嘴角,「好,沒聽見。」
顧聽唯:「……」
他這個時候真想給自已一拳。
不就睡了一覺嗎,怎麼像是把腦幹睡沒了一樣。
他用力捏著身上的被子,「王爺,我聽薛管家和游三說,西山裡面的刺客抓到了。」
連印池知道他是在轉移話題,「是,人現在被押在王府的暗牢里,今天去之前本來還想叫上你,想著畢竟是你的功勞,讓你去看看你抓到了多厲害的人。」
顧聽唯臉色更紅了。
他之前被薛管家夸,現在被連印池夸,整個王府都化身誇誇機,逮著自已一點兒有用的地方就開始瘋狂輸出,把他一個社牛都要搞成社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