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看著連印池的側臉,「要等到什麼時候?」
連印池:「見到薛管家之前。」
顧聽唯默默嘆氣,「……王爺難道猜不出來南山為什麼這個時候去找薛管家?」
按照他的猜測,不出意外的話,王府就要出意外了。
估計到了明天,外邊茶樓說書都能知道連印池就連去廚房都要拉著自已的手了。
顧聽唯能想到的事,連印池自然也會想到,「南山想做什麼,為夫怎麼可能知道,他才剛十三,性子可能有些跳脫,但人還是很細心的,王妃可別錯怪了他。」
顧聽唯頓時有些無語。
自從連印池看他的目光變了以後,連帶著性格都有了些變化,雖然還是很冷淡,但好像有些地方悄悄的裂開了一條口子。
顧聽唯感覺自已順著這點口子仿佛能看到連印池內心隱藏著的另一面。
「王爺真友善,竟然還會幫著南山說話。」
「很稀奇?」連印池問。
顧聽唯點點頭,「是,按照您以前對我的脾氣,南山這樣跳脫的性子,你應該先威脅上一番的。」
連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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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廚房,南山和薛管家已經在等著了。
顧聽唯看到薛管家那笑的眼角都深了兩分的皺紋,心裡默默給自已撫了撫毛。
不氣不氣,南山還小,薛管家還老,忍忍就過去了。
「本王帶王妃來看看剩下的那半隻鵝。」連印池拉著顧聽唯往前走了兩步,「鵝呢?」
「鵝啊,還在,還在,小半隻燉了,還有小半隻沒動,王妃看看想要怎麼吃,老僕叫廚子給您做。」薛管家看著他們還握在一起的手,那個心啊,可比燉鵝要高興多了。
顧聽唯不自在的把手往回拽了一下。
沒拽動。
「……」
「王爺。」他小聲叫了一下,「不是說見到……」
他眼睛往薛管家身上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後繼續對連印池說,「……之前就放開的嗎?」
「嗯。」連印池也很坦然,「為夫後悔了。」
顧聽唯:「……」
你要不是個王爺,絕對揍你信不信。
「薛管家。」顧聽唯力氣沒連印池大,掙也掙不開,乾脆就當自已少了一隻手。
「王妃想說什麼?」薛管家笑眯眯的,他旁邊的南山連頭都不敢抬。
顧聽唯裝作看不懂這兩個人,「這半隻能做烤鵝嗎?烤的越香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