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聽著外邊漸行漸遠的聲音,到底還是沒忍住。
他卸了力道坐下來,在連印池面前笑的眉眼彎彎,「王爺,你說我會不會把薛管家嚇出心理陰影啊?」
看薛管家剛剛那個樣子,估計以後可能都不好意思再正面看自已和連印池了。
連印池看著皮的很的顧聽唯,無奈中又覺得這很符合他的性格,「為夫覺得……」
他頓了一下,「你在關心薛管家之前,應該先關心一下為夫的狀況。」
算上額頭那一口,已經親了三下了。
顧聽唯原本還齜著他那小白牙笑的正歡,聞言猛的回過頭,下意識的朝連印池的身下看了一眼。
只是很可惜,古代的外衣太松垮,他看了兩眼,也沒看出什麼門道。
連印池深吸一口氣,這是顧聽唯第二次朝自已身下看了。
只是他上一次還能咬牙切齒的叫一聲顧聽唯,這一次他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叫,就見他這個惹了麻煩還不自知的王妃淡淡的瞟了自已一眼,輕飄飄的說了句,「佛門聖地,還請王爺自重。」
連印池:「……」
「呵。」他氣笑了,「王妃要不要去問問薛管家,佛門聖地,到底是誰不自重?」
顧聽唯低著頭,手中擺弄著連印池剛剛放下的信箋,小聲嘟囔著,「你出了狀況,這是你自已說的,我又沒有。」
連印池眉梢一挑,「為夫說的狀況是這個狀況?」
「那還能是什麼狀況?」顧聽唯也不解,「總不至於我這兩口直接給你親禿嚕皮了吧,我這嘴是鋼刀?」
連印池一時啞口無言。
他的意思是只輕輕碰這麼一下不太夠,誰能想到竟然會被曲解到這個地步。
「王妃當年的小黃話本是不是看太多了?」
顧聽唯脖子猛的一支,「王爺,你說話要講證據的啊,不然你這就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連印池淡淡一笑,「看小黃話本就是對人格的侮辱了?」
顧聽唯:「……」
那倒也不是。
只不過他清清白白一個黃花大閨男,確實沒看過這類東西,他連青春期的躁動都少得很,被連印池這麼一說,就是莫名的感覺沒了清白。
「王爺怎麼還倒打一耙呢。明明就是你說要我關心一下你的狀況,現在反倒說我看多了小黃話本。」顧聽唯眯著眼睛,一副已經將你看透了的表情,「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不等連印池問,他自已就回答,「你現在就像即將被抓住小辮子的惡劣頑童,著急想要將注意力都轉移到別人身上。」
顧聽唯這張嘴若是想要制裁別人,那是能直接將對方懟到啞口無言的地步。
連印池喜歡這麼有活力的顧聽唯,他看著嘴唇一張一合的,就是沒道理都能講出三分道理的人,長臂一撈,將人撈進懷裡。
顧聽唯的話就這麼被連印池的動作打斷。
「……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