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敵人還沒有解決,還有不久就會發生很大的事情,洪進那邊已經差不多了,只剩一個嚴正,就算不露出什麼馬腳,他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還有連霽允,今年已經十五了,朝中有些大臣現在已經開始進諫讓他考慮後宮的事,如果真的要納妃,那還是該好好調查篩選一番才行……
「王爺……」顧聽唯鬆開連印池的脖子,腦袋在連印池下巴處蹭了兩下,然後低頭又一口咬上去。
連印池:「…………」
這心根本就分不出去一點。
「王爺。」南山從秦老那邊問完回來,十分有出息的站在門口沒有進來。
「說。」連印池喉結動了動。
南山低著頭,「秦老說那藥酒是大補的,不是天天喝個大醉就沒什麼問題,王妃這種情況只要讓他好好睡一覺,等他醒了就好了。」
知道沒事,連印池也算放了心,「出去吧。」
「是,那小的退下了。」南山退出去,貼心的將門都帶上,不僅將門帶上了,還叫游一將附近的暗衛先調走,說屋內暫時不方便。
床上聽了個一清二楚的連印池:「……」
又轉頭看了看還在用他脖子磨牙的顧聽唯,深深吸了口氣。
好像確實不太方便。
夜深,醉的夠嗆的顧聽唯才緩緩睜開眼睛。
他不是不能喝酒,硬要說的話,醉成這樣和他現在這個廢材的身體也有關。
他不知道自己在喝多了以後又做了什麼,就是感覺天上地下一直在轉,最後好像抱住了什麼味道很香的東西,這才稍微好了一些。
睜開眼睛,緩了好一會兒,消失了許久的意識再次回籠,智商重新回歸大腦,看到抱著自己的連印池,顧聽唯才猛的一個激靈。
香香甜甜的東西……該不會是連印池吧?
一旦有了懷疑,便越想越覺得合理,顧聽唯甚至給自己模擬了一個絕對完美的場景。
「……」
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屋內只燃了一支蠟燭,在蠟燭微亮的火光下,顧聽唯的臉迅速變了顏色。
他不知道自己喝醉以後什麼樣,但累著了都能那樣拱來拱去,何況喝醉。
他輕手輕腳的試圖從連印池懷中爬出來,誰知道剛一動,連印池睏乏的聲音便從頭頂響起。「王妃醒了也不老實?」
顧聽唯緊張的一頓,「……沒有,你身上太熱,我涼快涼快。」
「呵,熱?」連印池像是聽了什麼笑話,「誰能熱的過喝了藥酒的你?嗯?」
兩句話,連印池似乎也清醒了,他坐起來,哪怕是半夜,他也想要和顧聽唯好好說道說道。
「你能不能說說你是怎麼想的?」連印池下了床,連個外袍都沒披,徑直走到桌旁倒了杯溫茶過來,「為夫真是做夢都沒想到,王妃喝醉以後竟然這麼野,吃東西都只看味道,不論生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