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能看見的?」連印池也沒用顧聽唯回答,自顧自的接著往下問。
「就剛剛,富家小姐退婚那段。」顧聽唯也沒瞞著,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發現好了。
只不過以後這話本可能是沒人給自己讀了。
「我說你怎麼從那之後心情越來越好了,我每讀幾句你就接一句,生怕我這話會掉地上是吧。」
顧聽唯淡淡的瞥他一眼,「這就是你不懂了。」
這叫捧哏。
他捧的還不算好,不能被拿出來表揚。
「身體怎麼樣?」
顧聽唯正想著,就聽連印池突兀的問了這麼一句。
「還行吧。」顧聽唯小心的感受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什麼難受的地方。
他的身體自從去了木南阜回來,就一直不太好,斷斷續續的養了這麼長時間了,除了面色紅潤了一些,稍微胖了一些,他的身體還像是在病中一樣,遇風便咳,走多了便喘,感覺比之前還要虛弱上一些。
「確定還行?」連印池追問。
顧聽唯認真的點點頭,「嗯,真的還行,王爺放心吧,我難受會和你說的。」
連印池微微翹了翹嘴角,「既然還行,那為夫就來和王妃算算你眼睛好了還準備繼續騙我的帳吧。」
顧聽唯:「???」
連印池當然不會真的和顧聽唯算帳。
他不顧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王妃的掙扎,將人抱到書房一側供人休息的床榻上,調笑的開口道,「王妃還是要多吃一些,掙扎的力道太小,都沒什麼感覺。」
顧聽唯:「……」
這人到底有什麼惡趣味?
能不能一次性給他個準話?
「你別說我這掙不掙扎的了,你就說你想幹什麼?」
顧聽唯也不是傻的,他上次被迫和連印池開了個手動擋的車,這次看這人的樣子,好像也沒比當時的氣氛差到哪裡去。
「我想幹什麼你猜不到?」
「我猜到了你能不做嗎?」
顧聽唯眼睛剛剛恢復,連印池已經很久沒看到他這麼亮的眼睛了。
心下一動,「不能。」
顧聽唯嘴一撇,嘟囔道,「那你還問個錘子。」
連印池笑了一聲,原本沒想做的太過分,突然就有些想改變主意了。
顧聽唯本來已經做好要再來一次手動擋的準備了,就見連印池低頭將自己又抱了起來,起身往外走。
「去哪?」他驚訝。
不做了?
連印池嘴角微微翹著,心情看起來還算不錯,腳步也邁的有些急,「這裡不合適。」
顧聽唯:「……」
門外一直守著的游一等人見到這場面都十分聰明的沒有跟上去,這種小場面對他們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