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王爺最近一些日子總會拿著薛管家準備的話本讀給他們王妃聽,有時候若是一不小心拿錯,拿了本小黃話本子,讀到一半還會將他們王妃氣的面紅耳赤的發發小脾氣。
現在只是抱著回臥房而已,實在不需要太大驚小怪。
別人看了覺得正常,顧聽唯這個當事人可不這麼覺得,他男人的直覺再次上線,隱約察覺好像有些危險。
「連……連印池,你……」
「名字等會再叫,若是嫌名字長,叫表字也行。」
顧聽唯:「???」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看向連印池,「書房……不行?」
連印池垂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給出肯定回答,「嗯,書房不行。」
「為什麼?」
「東西不齊全。」
顧聽唯:「……」
完了。
不祥的預感再次成真了。
從書房到臥房的距離並不遠,連印池走的還比較急,還沒等他多想,他人便被連印池從書房的小榻上挪到了臥房的大床上。
被放下的一瞬間,他往裡縮了縮,「王爺,我其實沒想騙你,就是想多聽聽你講話本的聲音。」
「嗯,王妃一會兒也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係,我是這個意思就行。」
連印池剛剛走路的腳步很急,可到了床上,動作反而慢了下來,他從一側隱藏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慢條斯理的放到一旁。
顧聽唯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刻,但真的到了這個地步,心裡還是有些發怵。
「連印池,我……不行。」
說他都不太好意思說,真到了那個時候,膽子更小了。
連印池也不急,他靠近顧聽唯,聲音也輕了下來,「哪裡不行。」
換做之前,這麼適合接吻的距離,顧聽唯也就順勢親上去了,可眼下這種情況,他不敢。
「我感覺,哪裡都不太行。「他腦袋往後躲了躲。
本來還想說一下不行的原因,就比如自己的身體不好,又或者是自己眼睛剛恢復,要找秦老去看一看之類的。
誰知道什麼都還沒說,就被連印池攬著脖子親了下來。
「原本我是想等等的。」連印池親著顧聽唯,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等什麼?」
「等你及冠。」
顧聽唯被親的迷迷糊糊,反應遲鈍的大腦勉強算了一下時間。
好像也不遠了。
那……應該也不差這點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