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問連印池。
其實這話不用問也能猜得到,小皇帝若是要做什麼和他有關的決定,那一定會率先徵得連印池的同意的。
想明白的他都沒等連印池回答,自顧自的就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你們讓我做皇后應該做的事這沒問題,可是我都沒參加過皇宴,我上哪知道該做什麼去。」
顧聽唯微微皺了皺眉頭,腦中瘋狂想著能用到的人。
南山?游一游三?
或許薛管家可以,畢竟以前是從宮裡出來的。
還有伏喜,如果真的需要自己做什麼,他應該也會幫自己的吧。
就算他們都不行,連印池應該也不會看著他手足無措的。
「別擔心,我和允兒都說好了,你的身體不適合過度操勞,這次會叫你去,也是因為允兒還沒有後宮,所以才需要你去做個樣子給其他幾個小國看看。」
顧聽唯剛剛想了一大堆,結果突然被告知什麼都不用做。
「那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站在一旁看著吧?」
顧聽唯最近身體好了很多,秦老也沒有再給他研究什麼苦到不行的藥,但每天還是固定會送來一些味道怪怪的東西讓他喝。
前幾天看到南山端著黃不拉幾的的藥碗過來,他都是能拖一時便拖一時,能少喝一口便少喝一口,今天因為著急問聖旨的事,竟然主動從南山手中接過藥碗,一咕咚喝了個乾淨。
南山在一旁驚訝的連顧聽唯喝空了的藥碗都忘了接回去。
他在來之前都做好了讓他們王爺勸著王妃喝藥的準備了。
顧聽唯皺著眉嗦了嗦自己泛苦的舌頭,將遞到南山面前的藥碗晃了又晃,「喝完了。」
接著啊,發什麼呆。
南山這才回過神,連忙接過藥碗,「需要給王妃拿些別的吃的嗎?」
顧聽唯「不用」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連印池就搶在他前邊道,「去給王妃熱些牛奶過來吧。」
顧聽唯平時看著還挺喜歡喝牛奶的,這藥看著就苦,喝些牛奶口中的苦味散的也能快一些。
連印池只是順口說了一句,以前他也總會在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上時刻注意著顧聽唯,誰知道顧聽唯這次聽了只是淡淡的擺擺手,「不用,喝完藥不能喝牛奶,不然藥就白喝了。」
這話一出口,顧聽唯敏銳的發現屋內的南山以及一向波瀾不驚的連印池同時頓了一下。
若是只有南山一個,他還真就不太在意,連印池都有了這反應,那就說明是真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過。
他目光在這兩人中間來迴轉了轉,「……怎麼了?」
連印池:「……」
連印池是攝政王,他若是不想說,誰也沒辦法從他口中問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