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師緩緩抬起一點頭看著這位俊美的王妃。
如果說這麼大場面硬要他選出一個他不是那麼害怕的人,那這個人一定是他們王妃。
畢竟他們王妃在民間的聲望真的是很好。
「王、王妃是在叫草民?」
顧聽唯點頭,又對著他招了招手,「你過來。」
樂師下意識往龍椅上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人出聲制止,挪動著腳步來到顧聽唯面前,木訥的叫了聲,「王妃。」
「會喝酒嗎?」顧聽唯問。
樂師一愣,「會,但是喝不了太多。」
顧聽唯眉峰一動,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朝後招了招手,游三立刻靠過來。
顧聽唯:「賞他一壺酒。」
樂師愣愣的看著顧聽唯。
顧聽唯笑笑,「俗話說的好,酒壯慫人膽,王爺說今日這酒是好酒,嘗嘗?」
樂師原本是怕的,但他們這王妃笑的又十分溫和,心下一定,咬咬牙,「謝王妃賞賜。」
端起酒壺,都沒倒進酒杯,對著壺嘴就給幹了。
顧聽唯:「……」
前腳還一副怕到要死的樣子,轉頭就這麼豪邁,這轉變未免也太快了些。
顧聽唯沒有哄騙這膽小的樂師,皇宴上的酒那必然是好酒,就算明知道南域在暗地裡都做了什麼,作為泱泱大國,既然到了自己的國土,該招待的還是要招待。
至於以後會發展到什麼程度,那就要看這次朝拜之後,各國的想法會有什麼變化了。
樂師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轉眼間,臉上就漫上一片緋紅。
連印池適時給游一遞了個眼神,游一瞬間領悟。
他帶著樂師回到原地,揮手叫人搬來一把椅子,將樂師按在椅子上後,安安靜靜的站在他身後陪著他演奏。
連印池安排這名樂師演奏什麼,顧聽唯一早便猜到了。
所以當樂師的笛子一吹響,對面南域國的國人臉色瞬間變白的一瞬間,顧聽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可就這樣笑出來貌似還有些不禮貌,只能轉過頭去看連印池。
他們家王爺長得可真好看,怎麼看都挑不出毛病。
看看這英氣的眉毛,看看這深邃的眼睛,看看這堅挺的鼻樑……
「知道王妃喜歡看我,等回了王府坐床上隨你看,現在認真著些。」連印池在案桌下拍了拍顧聽唯的手。
顧聽唯:「……」
看看這多餘的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