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這次刺殺,雖說還不知道會到一個什麼地步,可好歹也算是個大事,但看連印池現在的狀態,就像個沒事人一樣,完全就是參加普通狩獵的狀態,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顧聽唯和連印池回去的時候,恰好看到譚璟在不知道什麼的比拼中又奪了頭籌,眼下正被連霽允封賞。
最近又是仇明濂,又是刑曄,現在就連最文質彬彬的的譚璟都開始出了風頭,短短几天時間內,他認識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都不再隱藏是連印池的人。
「王爺當初是故意將我丟在他們那桌的吧?」現在再想起那個場面,顧聽唯不由的開始懷疑起連印池的動機。
他那個時候還單純的以為,連印池只是想給自己找兩個朋友而已。
連印池此刻也在看譚璟,聽到顧聽唯這麼問,也很果斷的回答,「在年輕一代中,他們幾個都是比較優秀的,侯府一家都是忠臣,盛禹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仇明濂和刑曄又都是我的人,放你和他們在一起,我也比較放心。」
果然是這樣。
得到回答的顧聽唯將目光從連印池臉上挪到正中間的譚璟身上,「王爺現在是對譚璟有什麼想法?」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看顧儒那一伙人,再看譚璟他們幾個,誰是國家棟樑,誰是社會敗類,對比簡直鮮明。
這一起長大的四個人,連印池身邊收了三個,也不太可能會單獨剩下一個被稱為京城才子之首的譚璟來。
連印池笑了一下,「譚璟在我這裡沒用,在允兒身邊才能盡展他的才能。」
他說完這麼一句,直接換了一個話題,「一會兒去狩獵,想好要獵什麼了嗎?」
「還能選獵物呢?」顧聽唯震驚。
依他所知,那不應該是看見什麼獵什麼嗎?
「為什麼不能?」連印池反問,「獵場外圈通常只有一些小獵物,像是兔子之類的,不過一般來說,只在外圈獵兔子的人少之又少,大家都是奔著賞賜去的,自然就會走的更深一些,去獵那些又大又危險的獵物。」
顧聽唯微擰著眉頭,似乎很糾結,「兔兔那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呢?」
那當然獵一些更大的獵物來吃更有成就感啊。
可是想要獵些大的獵物就要往深處走,而剩下的那些刺客還沒有被抓到。
在獵物和連印池中間,顧聽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連印池。
「往裡走會危險,我們就獵兔子吧。」他頓了頓,「刑曄和仇明濂一定是去深處的,若是想換個口味吃,等到他們回來,我們拿兔子跟他們換。」
「真不去?」
「不去了吧,明年不是也有秋獵麼,等到都安定下來的時候再說吧。」
連印池知道顧聽唯在怕什麼,他擔心的也不比顧聽唯少。
他私心裡是想帶他的小王妃去好好玩玩的,可就像顧聽唯說的,明年還會有秋獵,以後的每年也都會有秋獵,他們不急於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