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眉頭一挑。
「伏喜。」連霽允突然朝寢殿門口叫了一聲,「拿壇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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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霽允其實也沒喝多少,但離開的時候腳步還是有些虛浮。
顧聽唯想要去扶著連霽允,也被連霽允直接拒絕了,「我自己能走,你腿腳剛好,別連帶著你一起摔了。」
顧聽唯:「……」
自己都在飄還能關心他會不會摔,倒也是沒醉的太大。
「謝謝皇嬸今天陪我談心,我,嗝~心情好多了。」
顧聽唯伸著手,想要上去扶又不敢直接上手,「這個時候就別走直線了,怎麼舒服怎麼走吧。」
說完又去叫伏喜,「伏喜,過來扶著點。」
上次和連霽允喝酒的時候,這人也沒有這樣,看來這是真的有心事。
一個自小就被送上皇位的人,有著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權利,卻也因此承擔了很多別人不會承受的壓力,偶爾放縱一次,緩解緩解神經對一個才十五歲的孩子來說,總歸是有好處的。
看著伏喜將人扶出去,顧聽唯深深嘆了口氣。
等他到了南域邊境,一定要和連印池好好談談,以後對孩子可別這麼嚴格,看看給他大侄子都憋成什麼樣了。
現在外邊天已經黑了,又想到連霽允喝了酒,若是就這麼出去,萬一吹了風受了風寒就不好了。
他快走兩步追到寢殿門口,剛想開口叫伏喜給他大侄子披一件外袍再走,就見剛剛還扶著連霽允的伏喜站在不遠處,而連霽允面前站著禁軍統領刑晏。
看刑晏的樣子應該已經在外等了有一會兒了,胳膊上還挎著一件白色的防風外袍,看到等的人出來,抖開外袍披在他大侄子身上。
顧聽唯眼皮子狠狠一跳。
臥槽!
他可愛又有出息的大侄子貌似被人拱了?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還真想像不出來這倆人在一起會是個什麼場面。
可現在看到了,他又覺得這個場面好像見過好多次。
現如今回過頭再仔細想想,誰家皇帝身邊永遠都跟著個禁軍統領?
有危險需要保護的時候就算了,在攝政王府集體吃烤肉的時候,身邊竟然也是刑晏一直在陪著,大內總管伏喜幹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