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唯瞥了眼桑桑,緩緩開口,「桑桑姑娘花容月貌,天人之姿,去告訴王爺,我看上了,讓他給我備些小物件,我要納妃。」
游三:「??????」
下邊站著的桑桑:「???????????」
剛叫人將王爺叫回來的南山站在門口,更是一臉的震驚。
他就出門一趟,回來事情就變的複雜了呢。
可能是因為開口的人是他們王妃,南山一時間竟也沒懷疑事情可不可行,他腦子裡面第一想的竟然是以後該如何稱呼桑桑姑娘。
攝政王的妻叫王妃,那王妃的妃呢?
下邊一個個全都愣著,顧聽唯也沒惱,「游三,我說的可聽見了?」
游三:「聽見了,屬下就這就去找王爺。」
他現在是王妃的人,一切以王妃說的話為準,王妃叫他傳話,他傳就是了,至於王妃能不能真的納成妃,那就要看王爺什麼態度了。
游三走了後,最震驚的就只剩下桑桑一個人。
她對天發誓,她這次來就真的只是想來看看自己的敵人什麼樣,可萬萬沒想過自己要給敵人當妃子。
「王……妃,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桑桑尷尬淺笑。
「誤會什麼?」顧聽唯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緩解自己頭疼的症狀,「你敢說你對王爺沒意思?又或者說,你希望等我們回京以後,你就留在這裡?」
桑桑被說中,抿著唇一臉受傷般的不肯再說話。
她不說,顧聽唯也懶得再問。
他這人最怕麻煩,但同時也最不怕麻煩,不來惹他怎麼都好說,若是舞到他面前,他還真就不打算讓對方稱心。
站著等了一會兒,桑桑有些待不住了,若是等到攝政王來,她的理由可就站不住腳了。
「王妃看著好像不是太舒服,要不民女還是退下吧,就不打擾王妃了。」
「就站這兒等。」顧聽唯睜開眼覷了說話的桑桑一眼,復又閉上眼睛。
想走,那也得連印池來了她才能走。
他不讓桑桑走,桑桑也不敢動,哪怕心中對顧聽唯現這個態度再不滿,面上也不敢表露出什麼。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連印池便挾著寒氣跨進門來。
他進了門,第一眼就看到閉著眼睛揉著額角的顧聽唯。
他眉頭一皺,「頭疼還坐在這裡,白稚呢,沒叫他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