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爺呢?」顧聽唯問。
自從自已開始害喜,連印池就每天都會等自已醒過來,看著自已起床吃過東西後,才會去忙自已的事。
「王爺進宮了。」南山怕顧聽唯多想,急忙開口解釋,聲音也小了些,「今日一早宮中傳來消息,說皇上病了,病的好像還挺嚴重,王爺擔心的很,沒吃東西就走了。」
顧聽唯一愣,隨即緊張的問,「病了?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沒大事,說皇上好像是吃了什麼東西才引起的不適,休養兩天,飲食上注意一下就沒關係了。」
顧聽唯嚇了一跳。
自古在皇帝這個位置上,不是被人下毒,就是被人覬覦,年僅十五就病重,差點兒讓他以為哪個倒霉催的給他可愛的大侄子下毒了。
「上吐下瀉嗎?」他跟著問了一句。
「好像是吧。」游三也不確定。
宮中的事,也就他們王府還能知道一些靠譜的情況,可他到底只是個下人,皇上的情況,除了他們王爺,別人就算好奇也不敢大著膽子上去問。
也就是他們王妃問起來,不然他也不敢在私下裡談論這些。
顧聽唯覺得他大概知道他大侄子怎麼了。
狀況這麼明顯,應該就是腸胃炎之類的,太醫署的太醫也不是吃乾飯的,這種小毛病估計也算不上什麼問題。
「叫人上些吃的吧,簡單點兒就好,也別讓客人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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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唯今天要談的事情沒有那麼重要,卻是一定要他親自開口才能決定下來的。
因為酒樓生意做的大,對自已的夥計也都還算好,因此作為商人,顧聽唯在外的名聲還真就不錯。
和邵成韻的合作沒什麼說的,將自已的想法完全教給他,讓他回去自由發揮就好,今日商談唯一有些問題的是,磨香村那邊的路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開始著手修。
修路這件事他可以拿錢,但最終該怎麼修還是要連印池去說。
畢竟修路是工部的事情,他就算自已找人,自已拿錢,也要在取得上面的同意之後才能動工。
事情談的很順利,工錢談的更順利。
他本想著談好之後也進宮一趟,去看看大侄子怎麼樣了,誰想到王府的門還沒有出去,他就遇上披著涼風回來的連印池。
腳步瞬間停住,他滿是疑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想著去宮中看看大侄子怎麼樣了。」
連印池上前攔住顧聽唯的肩膀,將人往回帶,「太醫檢查過了,說允兒沒事,他就是偶爾貪嘴了一次,就將自已吃壞了,眼下難受勁兒過了,正睡著呢。」
顧聽唯:「正是換季的時候,身體抵抗力都弱,吃東西的確是要注意些。」
連印池側頭看過來,「你既然知道,平日裡吃東西就也該注意著些,允兒沒忍住貪了嘴都這樣了,更別說你這小身體了。」
他這麼說顧聽唯可就不樂意了,說的好像他有多能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