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晏個子也高,比同齡人要高出半個頭。
刑晏氣質也好,有著比少年人更沉穩的氣質。
刑晏還細心,他之前生病,有好幾次都是刑晏最先發現的。
這麼一想,連霽允竟然有些遺憾,若刑晏是個哥兒就好了,這樣他這一輩子就都是自已的了,又或者,自已是個哥兒也不是不行……
……
意識到自已在想什麼,連霽允猛的愣住。
他才十二,皇帝這個位置還沒坐穩呢,怎麼突然就在想刑晏的歸屬問題了!
連霽允收回心神,閉上眼睛, 強迫著自已背了半天的道德經,好不容易在刑晏醒之前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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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刑晏掙功勞,南郊的事情只能交給他去做,這樣才能讓他有正當理由接管這皇城禁軍。
白日裡,刑晏不在,連霽允只能去他皇叔的寢殿裡待著,一來是他皇叔這裡比較安全,二來……二來是有他皇叔在,他摺子能少批不少。
「皇叔,朕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問。」
「你為什麼不考慮給我娶個皇嬸呢?」
現在這種情況,若是能娶個有背景的皇嬸回來助力,應該也會好過不少吧。
連印池被問私事,也沒太在意,他回,「娶回來幹什麼,娶之前我還要調查她是不是為了來殺我,就算不是來殺我,跟在我身邊也不一定能活下去,我是多想不開在這種時候給你找皇嬸。」
連霽允聞言垂下頭,「是朕拖累皇叔了。」
連印池這才捨得分出一點精力,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的確是為了你,但算不上拖累。」
硬要說的話,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么小的年紀就去軍營歷練。
他當初想著,他皇兄就這麼一個兒子,不管是為了他皇兄還是為了這個侄兒,他都要站到一個可以有能力保護他們的高度,以至於在聽到他皇兄出了事後,他除了難過,最大的感受竟然就是慶幸。
還好他早早的來了軍營,有了能力回去護住他那個尚小的侄子。
除了這些,別的他都沒有想,更談不上什麼拖累不拖累的。
「那,皇叔。」連霽允頓了一下,想到昨天夜裡突然冒出來的那個想法,心裡說不出的彆扭,「再過幾年朕也到該娶後的年紀了,你覺得,什麼樣的家世才合適呢?」
連霽允這話問的已經很明顯了。
他沒問什麼樣的女子,也沒問什麼樣的人,他直接問的家世。
「你有中意的人了?」連印池終於放下手中的摺子,將目光盯在連霽允身上。
連霽允:「……沒有。」
現在暫時還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