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有些知道他皇嬸在擔心什麼……
因為有他皇嬸在,連霽允感覺自已和刑晏能順利在一起的可能好像更大了一些,畢竟他雖然在他皇叔那裡失寵了,可他皇嬸現在可是風頭正盛著。
將他皇嬸送去遊山玩水的找他皇叔後,皇宮中又再一次的安靜下來,不過這樣的日子倒也算熟悉,雖然說不上不喜歡,但也談不上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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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一路大捷的消息不斷從戰場上傳來,攝政王妃手無縛雞之力卻依舊打入敵軍的消息也夾在其中一併傳了回來。
連霽允本就想藉此機會重振他皇叔的盛名,這下好了,都不用他費心想說辭了,有些一直站在他皇叔那邊的老臣主動就前來邀功了。
等到又是一個年後,莫承戰敗,南域徹底變成他們大汲的,他皇叔又傳來消息,說他皇嬸身體弱,就不著急趕回來了,正好一路風景不錯,他們就散著心回來,所有和正事有關的,都已經叫別人快馬加鞭送回來了,後邊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讓他自已看著處理,不需要再來信過問。
攝政王這話一傳回來,那些原本已經相信王爺無二心的人又開始動搖了,一時間,請皇上速傳王爺回京,或者讓王爺交出兵權的聲音又再次傳來。
只是連霽允一句沒聽,完全沒在意這些。
他帶著刑晏,再次去了當初給他皇叔求子的觀音娘娘那裡,這回也不催了,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裡,跟娘娘閒嘮嗑。
還非要拉上刑晏。
刑晏:「……」
連霽允:「皇嬸身體不好,上次秋獵還受了那麼重的傷,我心中難受,但南域的事情一解決,皇叔也算能放下心來好好照顧皇嬸了。」
他唉聲嘆著氣,「娘娘,您說就我皇嬸這身體,這個時候若是有了喜,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還有我皇叔,竟然欺騙我那懵懂的皇嬸,說什麼攝政王府有眼線,就離譜,宮中有眼線他攝政王府也不可能有,您說就我皇叔這樣的,讓皇嬸有了喜,那也太便宜他了。」
「其實我還挺想搞點事情,讓皇叔有點危機感的,但是我和刑晏這事還沒定下來,我怕一搞事,皇叔沒有危機感,再把我自已的危機感搞出來就壞了。」
「也不知道皇嬸臨走前說幫我,現在幫到哪一步了。」
刑晏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幫著說什麼,王妃的事王爺偶爾想管都要好好琢磨一下,這種事,就算是輪也輪不到他來說什麼。
「刑晏,你也來求求娘娘。」
刑晏頓了一下,「求什麼?」
「求子觀音還能求什麼?」連霽允說。
刑晏抬頭看了看觀音娘娘,又轉回來繼續看著剛剛一直在說些有的沒的的連霽允。
「……」
連霽允也不知道要刑晏說些什麼,可他皇叔馬上就回來了,他和刑晏是能得到祝福還是能得到幾板子,就要看他皇叔的心情了。
「娘娘,要不然您在刑晏身上努力一下?皇叔那裡……我總還是有些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