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晏沒有詳細的說過程,連霽允卻猜到了,正是因為猜到了,所以他也沒打算追著問。
只是隨口調戲,「挨打了?」
刑晏:「嗯,被揍了一頓。」
連霽允開玩笑,「老爺子揍的?用不用我幫你揍回來?」
刑晏垂著眼睛看連霽允,「你這話讓我爹聽見了可不得了,你拐了他兒子,還想揍他爹。」
連霽允假意嘆氣,「那還是算了吧,老將軍戎馬一生,惹不起。」
刑晏:「他兒子你都敢拐,你有什麼惹不起的,你也就看著膽小,實際上這膽子,大著呢。」
連霽允也不否認,回程的路上也算是放鬆,鬧了兩句,他就躺在刑晏的腿上睡了過去。
刑晏看著枕在自已腿上舒服睡過去的人,一時間,竟也產生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
雪季到來之前,萬眾矚目的王妃終於生了。
還一下生了倆。
連霽允原本準備了兩道聖旨,一道是封郡主,另一道,則是直接封東宮太子的。
本來想著等到他皇嬸生了後,能用上哪個用哪個,沒想到,一下子全用上了。
將封郡主的聖旨送出去後,連霽允手中握著剩下那道。
這個選擇一旦做出,便沒辦法再回頭。
刑晏看著他的動作,「還有其他顧慮嗎?」
連霽允搖頭,「沒有。」
他最大的顧慮就是他要搶他皇叔的兒子,還不知道他皇叔什麼態度,也不知道,他皇叔的親崽子能不能像他一樣,七歲的時候就繼承大統。
他以為,冊封郡主的聖旨下了以後,以他皇叔的智商,應該能想到為什麼只有一道聖旨,他還想著他皇叔當夜就能來質問自已這麼做的原因。
可誰知道,他皇叔連問都沒問,就像根本沒猜到自已的想法一樣。
叫人借著慰問的時候,順便看一下他皇叔在做什麼,結果伏喜回來,說攝政王一直在陪著王妃,寸步不離,府中的大小事務都不管了。
連霽允聽後愣了一會兒,然後看向刑晏,又愣了一會兒。
很好,他皇叔這是已經做出決定,要皇嬸不要兒子了。
那可就不能怪他先下手為強了。
將手中最後一道聖旨也交出去,他覺得自已整個人身心都通暢了,不說別的,就說和刑晏自由又美好的未來,就足夠讓他高興的分不清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