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破碎的嗚咽聲伴隨著什麼東西的運作聲,一同在室內響起,聽著就讓人耳尖泛紅。
用最快速度研究完雙修步驟和技巧的謝懷鈺第一時間趕來找卿卿老婆。
情侶別墅雖然不大,但房間加在一起不算少,一件件找起來還是有點浪費時間的。
等謝懷鈺找到最後一個房間時,耳邊就響起這道格外迷惑人心的嗚咽。
發出嗚咽聲的人好像被欺負慘了,低泣聲中滿是委屈和茫然,聽得人心裡發軟,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抱著他安慰。
但謝懷鈺不敢。
單獨一個人在清理別墅的房間內待著,還發出這種讓人誤會的可憐嗚咽,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卿卿老婆沒有讓他幫忙,更沒有教他怎麼雙修,而是選擇那些冷冰冰的對象雙修。
想到這裡,謝懷鈺眼眶泛紅,委屈到耷拉下腦袋,想破腦袋都想不出自己哪裡不好,卿卿老婆為什麼不要他幫忙。
再怎麼想衝進去質問,他也沒有付諸行動。
按照卿卿老婆麵皮薄的性格,看到他衝進去絕對會羞憤欲絕。
無論怎麼樣他都是卿卿老婆的正經道侶,卿卿老婆或許只是不想他覺得丟臉才不叫他進去幫忙,他得體諒卿卿老婆的好心。
自我安慰成功的謝懷鈺心底的委屈減少大半,蹲在門口豎起耳朵聽房間內的動靜,打算等卿卿老婆好了就進去告訴卿卿老婆,他已經惡補完雙修相關的一切知識,甚至從花市居民那邊買了雙修秘籍。
掌握那麼多雙修知識的他,絕對比那些冷冰冰的東西強無數倍。
對此謝懷鈺異常自信,提前在腦子裡組織起語言,防止突然見到卿卿老婆卡殼說不出話。
然而他的思緒在聽見卿卿老婆越來越緊繃的低泣聲時,立刻飄到九霄雲外去了,滿心滿眼都是裡面的卿卿老婆怎麼樣了。
聽著聽著,心底的擔憂關切慢慢變質,紅著臉想,合歡宗果然和傳言中一樣重欲,連卿卿老婆那麼麵皮薄的人都……
現在卿卿老婆的神情,一定比被他摩挲腰線時更懵懂迷茫,好看到任何人看見都想把他偷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越想謝懷鈺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他無比清晰的知道,這些都是那些冷冰冰的小物件帶去的,不是他。
如果是他,絕對會做的更好。
要是能代替那個冷冰冰的小物件就好了……
謝懷鈺坐立難安,像只焦躁的大狗,望眼欲穿蹲在門邊期待聲音早點消失。
他太想早點見到卿卿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