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事與願違。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懲罰他之前一點不了解雙修步驟,房間內的聲音一直沒停歇。
聽聲音,卿卿老婆好像意識徹底模糊了,本能般換了新的東西。
這一刻,謝懷鈺心情矛盾到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怎麼想的。
他既慶幸情侶別墅內處處都有小驚喜,連房間隔音效果都刻意弄差,方便玩某些特殊的小遊戲,讓他聽見卿卿老婆那個的聲音,又暗惱布置情侶別墅的人貼心。
假設房間隔音效果好,他就聽不見卿卿老婆的可憐低泣和嗚咽,也不用像現在這樣糾結,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忐忑不安,第無數次祈禱自己能替代那個東西幫卿卿老婆。
他不知道自己在門外偷聽了多久,只知道房間內沒有那種東西工作的聲音時,卿卿老婆的腿晃蕩著踢到床單,發出細微的被單布料摩挲聲。
謝懷鈺咬緊牙關,手心被掐出大大小小無數個指甲印,如臨大敵在門口倒計時。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才抬手擦掉滿臉的淚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敲了兩下門,嘴裡還在用一如既往的歡快語氣說著:「卿卿哥哥,你在裡面嗎?我知道怎麼雙修了!」
說完,他耐心站在門口等待裡面的卿卿老婆說話。
做戲做全套,他都等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等待。
可他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房間內的卿卿老婆開口。
意識到不對勁,謝懷鈺顧不上裝模做樣,唇瓣緊抿著踹開門,目光落在背對著自己蜷縮著的卿卿老婆。
看見卿卿老婆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膚,他的眼睛就跟被燙到似的迅速挪開,臉也刷地一下變紅,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傻小子。
卿卿老婆的衣服在那個的時候全脫了,被隆起的被子堆擋住大半,可就是剩下沒被遮擋住的地方就足夠迷人,謝懷鈺都不敢想看到完整的卿卿老婆,自己該有多開朗多自信。
許是因為那個的時間過久,此時的卿卿老婆徹底失去對外界的反應,唯一的動靜就是身體會時不時戰慄一下。
走到近前還能看見卿卿老婆纖長微卷的黑色睫毛上沾著幾滴晶瑩淚珠。
淚珠要落不落地墜著,謝懷鈺心都跟著發顫。
除此之外,他還聞到一股說不上來的淡淡馨香。
非常好聞,但並不刺鼻。
謝懷鈺腦袋都暈乎了。
等他回過神看向最關心的地方時,發現脫力昏睡過去的卿卿,並沒有把那個冷冰冰的東西拿出去。
意識到這一點,他的眉心瞬間緊皺起來,輕手輕腳將東西拔出來,一臉厭惡和嫉妒的將那個質感一絕的小物件雜碎在地上。
單是砸碎還不能讓他消氣,接連踩了四五腳才勉強保持住搖搖欲墜的冷靜,繼續轉向卿卿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