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試都不敢試就膽怯的藏起小心思,不敢被他口中的小少爺發現一點不對勁,只敢打壓其他情敵,這種行為就是膽小鬼和窩裡橫,說他是蠢貨都算高看他,要不是場合不允許,他還想加上其他諸如懦夫這類形容詞。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區區季殷韶,構不成任何威脅。
當務之急更重要的是解決還在機器人研究所的謝懷鈺。
除此之外,他還得找機會見商郁汐一次,證實一下腦海中那些破防的叫罵聲,透露的線索到底是不是真的。
在他出神做好計劃時,耳畔也傳來小少爺羞惱的說話聲。
「你是不是便太」
由於麵皮薄,棠卿說這句話時特意將聲音壓得又低又輕,濕漉漉的眼眸中滿是羞惱情緒,眼尾紅得不象話,用只有自己和祁景燃能聽見的音量罵人。
此時的他真想回到最初見到祁景燃的時候,把將祁景燃當成社恐小可憐的自己揍一頓。
被罵的祁景燃倒是不生氣,相反神清氣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到了什麼莫大獎勵。
「桌子上有新做好的食物和甜點,小少爺可以先吃一點再休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季殷韶心情非常糟糕,稍微提高點音量打斷他們繼續說悄悄話,頭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
人心不足蛇吞象。
最初他覺得只要能默默守在小少爺身邊就很滿足了,夜裡發現楚所長偷溜進小少爺房間時,才恍然覺得自己太過保守。
當時的他覺得只要能觸碰到小少爺,讓他被回收拆卸都願意。
從什麼時候起,他想得到的越來越多,甚至升起獨占欲。
偏偏他思維受限,短時間內無法掙脫出來,卻不知在自己糾結時,其他機器人跟小少爺的關係變得那麼親近,顯得他那些糾結猶豫跟笑話沒什麼兩樣。
或許祁景燃就是這麼想他的,所以才會說他愚蠢。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嗎
或許對待麵皮薄不擅長主動的小少爺,強勢是最好的態度。
就像祁景燃,出現時間晚,該占的好處一樣沒少。
不像他,唯一一次親近機會都是跟在楚所長身後,默認楚所長幫小少爺緩解奇怪變化。
楚所長停止偷偷跑臥室後,他也沒再做過逾越行為,連昨天敲門找小少爺,也是擔心謝懷鈺的事讓小少爺有心理陰影,誰承想一直等不到響應推門而入後看見那副場景。
那一刻他殺了祁景燃的心都有。
「嗯,我知道了,你們快走吧,我想一個人待著休息。」棠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說出這句話,語氣中的歡快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