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狼道:「是原光祿寺卿秦元山的本家,七月因為祭祀典禮出了差錯,被聖上擼了職位抄了家,除十二歲男丁以下,一律流放西北,家眷則遣返漓城老家。說起來也巧,似是和我們差不多時間入的漓城。」
「抄了家還不放心?」
火狼說道:「聽說如今宮中盛寵的蒙貴妃就和秦家素來不和,如今蒙貴妃又得了小皇子,聖上更是大喜,對蒙貴妃是千依百順也不為過。」
他說得隱晦,但齊騫聽出了裡面的意思,是說這蒙貴妃吹枕頭風了,想要往死里整秦家唄。
「蒙家如此驕橫,也不知事事留一線和收斂,遲早要壞事。」齊騫語氣盡對蒙家的不屑,道:「回頭看一下秦家可有出格的吧。」
「是。」
齊騫腦海里不知閃過什麼,問:「秦家十二歲以上的男丁均是流放了?」
「是的。」
「這麼巧,都姓秦。」齊騫覺得有幾分怪異,但下一瞬,他的注意力被岔開了。
「主子,這還有王府暗線傳來的信。」
齊騫心頭一動,接過打開,一目十行的閱了,臉色有幾分嫌棄,道:「他倒是不知收斂。」
尚未婚配,便先整出一個私生子來,倒不知他那挑剔的母妃會如何處理了。
第九十九章 道破女冠之身
是夜,秦流西如期而至。
這是老王妃頭一次行針,齊騫也在場,見了她,就拱手作揖。
「郡王怕不是要看著我行針吧。」秦流西挑眉。
齊騫以為她要用什麼不傳針法怕自己偷學了去,就道:「我非行醫之人,也看不懂針法。」
秦流西輕笑:「我倒不是怕郡王學,是這行針,也得褪去衣裳,郡王既非醫者,也不便在場。」
齊騫聞言臉一紅,一句你也同為男子的話差點衝口而出。
可對方是大夫,是醫者。
大夫眼裡,無分男女。
「我只在外間候著。」齊騫黑著臉說。
秦流西一攤手,轉過頭,看老王妃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打機鋒,便道:「娘娘晚上膳食可用好了?」
「依著你的吩咐,早早用了,又在屋內活動了下,這積食也散了。」老王妃笑道。
秦流西道:「我最喜歡的就是老王妃娘娘您這樣聽話的病患,得賞。」
她從袖子裡拿了個玉瓶子。
齊騫雙眼晶亮,眼巴巴地瞅著。
秦流西取了一顆糖丸遞給老王妃,道:「行針前,獎勵您一顆糖丸,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