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你大可以出門打聽打聽,我秦不求,出了名的護短。」
瞧瞧這痞勁兒,哪裡像一個姑娘了?
滕天翰越看越覺得她就是個少年郎,想到秦家的事,皺眉道:「你既有一身神通,怎沒卜算到秦家之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秦家本就有此劫,避不過。」秦流西淡淡地道:「我能做的,是給他們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護得周全,此後東山是否能再起,還得看秦家子弟是否成才。」
滕天翰心頭微微一動,道:「你這是不打算幫忙?」
「我幫了,我已做了我該做的,是龍是蟲,看他們自個兒。我一入道之人,不可能替他們料理好一切等他們坐享其成,他們也還沒值得我做到如此地步。」秦流西道:「我只能說,條件我已盡力創造,他們能不能抓住,看自己。我與他們,各有其道。」
滕天翰看向滕昭,見他垂眸不語,心道跟著她,以後他也會是如此思想嗎?
是了,小小年紀被放逐到老宅獨自成長,能指望她有多少溫情回饋?
滕天翰不敢想以後滕昭會對家族何種心態,道:「秦家男丁全在西北流放之地,若無赦令不得歸,還有你祖父的罪,你也不準備幫著翻?」
秦流西輕笑:「若我說我祖父是被冤枉的,是入了他人圈套,大人可願幫著翻這案?大理寺查案,理應很厲害吧?」
滕天翰心想,那可是祭祀大事故,觸了聖上霉頭,誰敢碰?
可他看著滕昭,這孩子是秦流西的徒弟,她好了,他才能更好。
滕天翰磨牙,道:「翻案,需要一個契機,急不得。而且這案子過去不到半年,聖上都未必消氣了,貿然提起,只怕會令聖上又想起秦家,要加罪。畢竟甭管是不是圈套,你祖父都已鑽進去了,出那樣的事,他作為光祿寺卿,責無旁貸。」
「我知道。」秦流西笑著拱手道:「那就勞煩大人注意一二了。」
滕天翰張了張嘴,想說我還沒答應呢,你收我兒,難道就是在這等著的?
可兒子站起來了,竟也向他拱手拜謝:「煩請父親大人費心,兒代師父感激不盡。」
滕天翰心頭鈍痛,這師拜了,卻也太快向著他師父了。
第325章 各人有各人的道
秦流西陪同徒兒把滕天翰送出去,輕輕推了滕昭一把。
「去給你父親嗑個頭吧。」
滕天翰腳步一頓,回頭看來。
滕昭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您保重。」
滕天翰險些落下淚來,心酸不已,把他扶起來,想摸他的頭,看他略有些抗拒的歪了頭,手只能放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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