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僕也笑:「老奴這不是沒法了麼?神神道道的東西,信則靈不信則不靈,不過是求個心安。就好比東海那些海民,不也時常去拜祭海龍王啥的,求一個好天氣和萬事順利麼?」
東陽侯默了一會,道:「也罷,那咱們就去添個香油。」
老僕鬆了一口氣,生怕他反悔似的,忙敲了敲車璧通知:「轉道去清平觀。」
……
秦流西好不容易把排隊的人給看完了,一個借尿遁,出了棚屋,到一個茶攤躲懶去了。
茶攤的大娘認得她,讓她坐爐子邊上,免得凍著了。
秦流西笑嘻嘻地坐在小板凳上,還添了一根柴,開始和她叨家常。
彼時,有幾匹高頭大馬走近,有人問義診的地方在何處,得了答案,又掉頭去後頭的馬車回話。
路窄,馬車就在茶攤的邊上停下,秦流西掰著一把烤花生看了過去,那些大馬的人,穿著短打和披著大氅,可一個個的,腰纏佩劍,身上帶煞,面容卻帶著正氣,這些是軍中出來的吧?
那馬車上的人怕是非富則貴了。
秦流西忍不住捏著指節掐算,眉梢一挑,來活了,大活。
馬車停下,坐在車轅上的兩個小廝靈活地跳下,來到車後,扶下一個老者,低聲說著什麼。
秦流西看那嘴型,是要背那人。
被攙扶著的老者出現,秦流西眸子一眯,那人威嚴剛正,身上的煞氣比那些下仆都要來得濃重,鐵血錚錚,他臉頰顴骨突出,天庭開闊,雙耳厚大氣帶垂珠,一雙眼銳利如鷹,目露威嚴,而他的視線掃過人的時候,身上帶著凜冽不可侵犯的虎威。
這是一個可震懾四方之威的猛將。
東陽侯說是在走路,其實渾身的力量都被小廝給承擔過去了,幾乎是抬著他走。
很快的,他們走到茶攤,秦流西笑著開口:「老人家也是來看義診的?要不要讓我試試?」
東陽侯還沒怎樣,他身邊的人已經眼神兇狠地看了過來:「豎子放肆。」
秦流西聳了聳肩。
東陽侯看她年紀這般小,只當她調皮胡鬧,道:「算了,過去吧。」
秦流西看著他們一行人走遠,嘖嘖搖頭:「一會我可得要端著些,這些人嚇得我心肝噗噗跳,太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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