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富財只得謝過了。
秦流西不再多言,拿了假肢就和東陽侯走了。
鄧財富看她走遠了,才對老羅道:「不是,羅老弟,這真行嗎?」
「你看小道長多大的年歲?」
「比我家老三還小。」才十幾吧。
「你一句話都沒說,人家一眼就看出是囡囡出了問題,你請的神婆道姑有這本事不?人家還說你鄧家積善之家,有沒說錯?」
「呃……」鄧富財摸了摸鼻子,錯肯定是沒錯的。
老羅斜睨著他,道:「我可是一個字都沒透過給她的,她是憑真本事相的面,你就安心吧。」
鄧富財這才把心放到肚子裡,把平安符揣進了懷裡,道:「那行,那我這就回去把這符壓在囡囡身上,安心等著,我先走了。」
老羅擺擺手。
另一邊,東陽侯在馬車內對秦流西道:「那人怎麼個回事,他家姑娘真出了事?」
秦流西點頭道:「怕是招了什麼髒東西回去被魘著了,連他身上都有點煞氣纏身。」
「可我看他還是滿臉紅光,富態得很,也不似有什麼不好的。」
「因為他有功德護體。」秦流西笑道:「他該是祖輩就行善,祖有餘蔭,連他自己也是遵從祖訓,真心的行善,所以有一身功德。這樣的善人,哪怕沾了一些煞氣,只要不會持續加深,就不會出事兒。」
「那要是深了呢?」
「煞氣纏身,一旦掙不開,運勢便會下降,會輕倒霉,嚴重的話會丟命。」
東陽侯:「看來行善積德是個好事啊。」
「常言道,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因果,從來都存在。」
東陽侯哼笑:「小小年紀,一副老成的樣子,和我那老古板孫子有得一比。」
秦流西說道:「我是出家人嘛,肯定引人一心向善,而非作惡了。」
東陽侯張了張口,遲疑了一下,看著她身旁的假肢道:「你醫術不錯,又給人做這假肢。如果一個人癱了,你能治得好麼?」
秦流西沒接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東陽侯冷硬的臉也繃不住了,嘆了一口氣:「你會相面,早在之前,你也說過,我喪子孫傷,其實都說中了的。我有一孫,今年二十三,去年端午與海盜的一場水戰中,不幸中了埋伏,雖也險勝,可他卻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導致下半身癱瘓失去知覺,如今只與輪椅為伴。」
「若只是內傷,不至於使下身癱瘓,他是因外傷而中內傷,繼而癱瘓?讓我猜猜,他是傷在了脊梁骨麼?」
東陽侯有些激動,道:「正是,這莫不是也有類似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