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是背山望水麼?」滕昭也和她一樣,打量著棗子莊的整體格局,把自己看過的風水陣圖套在裡面,越看越覺得自己所料沒錯。
秦流西點頭:「山川左有青龍盤,右有白虎臥,是個好地頭,也休怪鄧家富裕,想來除了世代行善,還有家宅坐落風水旺地的緣故。」
後有山前有水,田肥地潤,莊稼豐盛,好的風水能旺人,再加上積了陰德,想不富都難,也難怪鄧大郎能有馬車來接,聽說家中還有僕人。
「好叫大師知道,我們鄧家的家訓,與人為善,與己為善,若有作惡者除名出族。」鄧大武傲然地道。
秦流西贊道:「能持續行善,確有福報。」
車子進村,有在外面堆雪人的孩子揮手給鄧大武打招呼,口稱大武哥。
鄧大武從身上的褡褳摸出一把糖扔了過去:「分著吃,不許打架。」
喜得孩子們尖叫著去搶。
馬車很快就在一間青磚瓦房前停下,正是鄧家,門前有孩子在玩,看到鄧大武,一邊往內大叫爹回來啦,一邊飛撲過來。
秦流西和滕昭下了馬車。
鄧大武把兩個壯實的皮孩子摟在懷裡,帶過來跟秦流西他們見禮。
秦流西摸了摸孩子的頭,再看鄧家,見它的上方,籠罩著一股金吉之氣,不禁暗自點頭。
這鄧家確實不錯。
有腳步聲紛至襲來,鄧富財很快就走了出來,上前拱手道:「大師,鄧某恭候多時。」
秦流西笑著寒暄幾句,與他一同入內,沒走幾步,又見一個圓臉溫和神色卻顯憔悴焦慮的婦人被一個少婦扶著走來。
「娘子,這就是清平觀的不求大師。」鄧富財為婦人引薦秦流西。
鄧成氏上前,向秦流西施了一禮,激動地道:「大師,可把您給盼來了。」
「姑娘應該還安好。」秦流西道。
「當家的接了大師的平安符回來,我們給她壓在了胸口上,囡囡倒安詳了些,可卻是還不曾醒來。」鄧成氏一雙眼熬得通紅,道:「大師能來這一趟,我們感激不盡。」
「大師遠道而來,不妨先進內喝兩口熱茶再去看看我家丫頭?」鄧富財雖然心急,卻也知一路奔波很是疲憊,便強按下心焦強笑著邀請。
他把秦流西師徒引到花廳,有丫頭上了茶水,秦流西喝了兩口,雖和鄧富財他們寒暄,可看他們一副坐立不定心不在焉的樣子,便主動提出去看鄧水嵐。
鄧家宅子占地挺大,有三進,二進是鄧大武和次子在住,只是次子在府城讀書,妻子帶著女兒一同過去伺候了,而最後一進鄧富財夫妻則帶著老來女和兩個還沒成親的小子在住。
正房是鄧富財夫妻的寢房,西北東廂房則是鄧小妹自己的房間。
秦流西就在三進月亮門環顧一周,這小院子有淡淡的煞氣,卻被正房的福祿之氣壓著,並沒外泄,也並不濃。
而煞氣所在的地方,她抬腳往東廂房走去。
鄧富財和妻子對視一眼,心頭一驚,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