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謹慎,也只有對他的棋道老師才如此吧。
顏岐山忍不住和好友暫停交談,無聲地走了過去,一看雙方的棋盤,眉頭就擰了起來。
唐山長也走過來跪坐下,細細一看,道:「這成迷蹤陣了。」
迷蹤陣,真真假假,真中藏虛,虛中藏真,白子要想破局,一子都不能錯。
一子錯,步步錯。
難怪江文琉這一子久久都落不了。
顏岐山有些意外,看了秦流西一眼,又看江文琉,心裡咯噔一下。
這玲瓏棋盤,好像贏不了的樣子。
他細看棋盤,嘀咕道:「只能落小尖了。」
唐山長搖頭:「不行,擋空才有生門。」
秦流西瞥了二人一眼,提醒:「觀棋不語真君子喲。」
二人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強笑:「技癢,技癢而已。」
江文琉仿佛沒聽見二人的提點,落子,是為沖。
所謂沖,以自己強的一面阻擊對方,將對方的棋分成兩塊,以圖後路,尋機會殲滅對方並破局。
秦流西一看,咧嘴一笑:「我要贏嘍。」
她飛快下了一子,又提了兩子,局勢瞬間大變,她的黑子已成圍困之局,把對方緊緊圍住,而局內,縱橫交錯,不管白子走哪一步,都是死路。
只一子,對方已悄然布下天羅地網,白子退無可退。
江文琉手中的白子跌落在棋盅內,額上一層密汗,看著棋局。
他輸了。
顏岐山:「……」
唐山長擊掌大笑。
江文琉盯著棋局半晌,才露出一個苦笑,對秦流西拱手行了一禮,道:「我輸了,甘拜下風。」
「我執黑先行一步,公子承讓罷了。」
顏岐山就道:「那就再來一局,這次瓊彰執黑。」
江文琉心想別再獻醜吧,可他又很想再來一局,就感覺剛才那一局,有些意猶未盡。
左右還有時間,秦流西也不在意,這次便執了白。
她執白子,比執黑更要快些,一局棋不到一刻鐘,她就已經把黑子蠶食得渣都不剩了。
顏岐山急的不行,把江文琉推開了:「你小子不行啊,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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