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想用慢補的法子補死她已經不行了,只能來個狠的。
「可是,我在這裡啊,他怎麼動,找殺手?」呂笑珊用手背擦了眼淚,有些愣。
秦流西:「有些道行的道士要害人,很簡單的,只要有對方的生辰八字就行了。張永是你的夫君,一如你清楚他的八字,他也知曉你的,甚至能拿到你的貼身東西。」
呂笑珊恨得咬牙:「既如此,少觀主能否先下手為強,先斷他的念想。」
秦流西搖搖頭:「對方和我無因仇怨,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不過你放心,對方便是有動靜,我也會保你不死。」
呂笑珊面露赧然:「是我逾越無禮,把觀主當做那起子黑心肝的邪道了。」
秦流西取了一個玉符遞過去:「戴著吧,可保你平安。」
呂笑珊連忙雙手接過,鄭重地放在了懷裡,貼身放好。
秦流西挑起車簾,道:「距離還有多遠?」
「天黑之前應該能到。」呂笑珊道。
他們呂家的祖墳,就在距離盛京一百公里的永順鎮的莘莊,快馬加鞭,天黑就能到。
「有點慢了。」秦流西讓滕昭取了硃砂符筆,停下馬車,畫了幾道符籙,分別貼在馬車幾個方位,然後雙手結印,口念縮地成寸的法訣:「一寸地,八方拔,分給三家,四周納……急急如律令,起!」
秦流西一拍車身馬頭,自己則是飛身上車,在眾人暈乎的時候,車馬重新動了起來,可每動一下,就如同在空間跳躍開去似的,不連貫,卻像是巨人跨越大步一般,長距離縮短,連空間都摺疊了。
滕昭雙眼晶亮,這個必須學透。
「沒有一定修為,你的法力支撐不了這麼大的法術。」秦流西看穿他的心思,點了點他的額頭,道:「不要妄想一步登天,沒有深厚的底子根基,登上去了也只會摔下來。」
呂笑珊好奇地問:「道家也講修為啊?少觀主什麼修為了?」
秦流西有一瞬的愣神,然後笑了:「不知。」
嗄?
「我什麼都會一點,不論修為。」都能做一些。
滕昭歪著頭看著秦流西,為什麼呢,她是什麼天道之子不成?
一個時辰後,他們便到了莘莊,秦流西沒急著去祖墳,而是先找了白事鋪紙紮鋪等備了些東西,連活物都有,這才趕往呂家的祖墳。
呂家祖墳下,有一個小村子,叫呂家村,而這個村子,是當年護國大將軍呂田發跡後置辦下來的,圈了一大片地還有良田荒地,而住在村裡的人,無不是從跟著他上戰場後退下來的病殘老弱以及一些願意前來安居的戰地遺孀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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