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抿著唇:「我只殺該殺之人,我無錯。」
「聽話。」赤元老道沒敢鬆手:「我們可以廢除他的修為,讓他再不能禍害他人。」
秦流西低頭看著殺元子,對方竟沖她咧嘴,那笑容配著那猙獰的大叉,越發顯得醜陋和猙獰。
「你笑個屁,你個丑逼!」秦流西挑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
林中,悽厲的慘叫聲把遠處的陰魂都嚇得瑟瑟發抖。
此處竟有業火出現,這養魂聖地成了禍根之地,是待不得了,這就搬家。
第672章 惡佛在下一盤大棋
赤元老道把殺元子帶回了道觀,又讓無為照料一下。
無為都懵了,這白天還生龍活虎的殺元子,現在卻變成死蛇一樣了,要多慘有多慘。
他蹲下來,雖然覺得此人是自作孽,但還是露出同情的眼神:「被少觀主打的吧?」
殺元子半睜著眼,只露出一條細縫,看到無為那不加掩飾的同情,又闔上了眼。
無為嘆氣,和另一個小道士把他抬起,送到道室去。
赤元老道來到登仙樓,對兩個徒孫道:「天已經黑了,燈火不足,你們都下去用膳安置吧,明天再看。」
滕昭點頭,有些擔憂地看了樓上一眼,剛才師父回來,整個人都罩著寒霜似的。
「放心,去吧。」炸毛貓還得他來捋順。
滕昭拉著忘川下了樓。
赤元老道上了頂層,看秦流西正伏案抄著經,上前一看,氣笑了。
「道德經七十四章,慎殺,你既然抄這篇經,就是在告誡自己。可你這字,撲面而來的殺氣,凌厲尖銳,你到底是想殺還是勸自己慎殺?」
一紙經文,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如刀鋒凌厲帶著殺意,直逼人心。
秦流西的筆尖重重一點,抬頭道:「他還配活著?」
赤元老道盤腿坐了下來,道:「他不配,所以他得贖罪,還有,活著受罪才最磋磨。」
「赤真子也放任他在外,活著受罪?」秦流西哼笑。
赤元老道一僵:「他不同。」
「沒什麼不同的,不就是叛徒一個,清理門戶而已,誰能管得,天道不能管,地府亦不能,敢說我錯殺了?」秦流西看著他:「你知道的,我不會錯殺一人。」
她只殺該殺之人。
赤元老道眼神有一絲複雜,道:「為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