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傳說中一個戴白帽一個戴黑帽的那兩位嗎,叫黑白無常的?
「不是戴帽的,是戴花的,好認得很,你也認識。」秦流西露了個笑容。
權安:「?」
秦流西沒和他再廢話,走到權璟床邊,捻著扎在死穴的金針往下一刺,針尾在她手中揉捻著,或順時針或逆時,或輕提淺插。
權璟的眼球微微滾動了下。
「少爺醒了。」權安大喜,差點撲了上去。
秦流西潑了一盆冰水過去:「別高興,迴光返照罷了。」
權安一僵,您能說點好聽的嗎,哪怕聽著像假的,好歹也是個安慰啊!
興許也是聽到了秦流西氣人的話,權璟也爭氣的睜開眼皮來,只是那雙眼一點神采都沒有,渾濁得很,即便如此,也讓權安歡喜不已。
「少爺……」
秦流西擠開他,看著權璟道:「你聽我說,我要給你解毒了,是之前跟你說的,種蠱。這金蠶蠱種下,你們會成為一體,你生它生,你死它會自己尋出路,金蠶蠱母至毒,它在你體內時,會把所有的威脅都給清除了,所以過程會很痛苦,也可能會死。如此,你可願意種這蠱?」
權璟眨了一下眼,他連陰差都能看見了,有什麼不願意的?
秦流西見他同意,便把那金蠶蠱母的盒子取出來,又讓權安取了匕首來,一句廢話都沒說,直接割破權璟的中指,血滴在了金蠶蠱母的盒子,從縫隙滲入。
盒子裡傳來一點動靜,秦流西又用他的血在他的胸膛上畫了一個圖案,把他的手握住了盒子,道:「不必說話,就以你的誠心,以你的生命起誓立血契,敢與它共生。」
權璟有氣無力,卻捏住了盒子,闔上眼起誓。
權安在一旁緊張的盯著,忽地,那盒子似被巨力撞開,一個指甲蓋大小,通體泛金的小蟲從盒子飛出,落在權璟的手上。
金蠶蠱母,通體赤金,表面看似無害,卻是天下蠱蟲至毒,它又汲取了赤沙黃金蠍的毒性,使蠱身更燦若黃金。
秦流西看著它自覺地來到權璟那被割破的中指小口子,指甲蓋大小的蠱身輕巧地鑽了進去,便把扎在他身上的金針起了。
權安驚呼出聲,那么小的口子,那蠱母卻是鑽進去了。
秦流西卻是如臨大敵,對權璟道:「現在是死是活,全憑你自己意志。挺得住,你活,挺不住,我們吃席!」
比起毒娘子她們帶來的所謂解藥,這金蠶蠱母才是真正的虎狼之解藥,它會在權璟身體內稱王稱霸,對於一切威脅,它會發狠全力廝殺殲滅,直到再無威脅。
所以那個過程是極為痛苦的。
試想想,一個器皿里,這金蠶蠱和其它毒蟲在廝殺,豈能不激烈,而權璟就是那個器皿,有血有肉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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