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仁紅了臉,嘀咕道:「你是兄長,護著我也是該的。」
「我比你大十天而已。」
「大一刻鐘也是兄。」
「……」
秦流西看二人鬥嘴,抱臂看著那邊,說了一句:「別吵吵了,把鬼給招過來了。」
什麼?
兩人一看,果然看到那不男不女的大魔王一樣的傢伙看向這邊,身子徒然拔高,可不就是被這邊吸引了注意力?
「!」
嗷嗷,少觀主快救我狗命!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秦流西這邊靠近。
秦流西半眯著眼,哼了一聲,她就是來看熱鬧的,敢來找死就別怪她多管閒事了!
對面閨院,尖叫聲不斷。
那法壇還沒完全擺好呢,就捲來一陣陰風把香燭都刮熄滅了,又有一陣陰森的笑聲響起,嚇得這院裡的女眷暈的暈,跑的跑。
老道士也是鬱悶得不行,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厲聲讓三元抹公雞脖子取雞血,自己則是拿了一把桃木銅錢劍,摸出一張黃符在雙指夾著,嘴巴喃喃吟唱咒詞,桃木劍一揮,黃符甩出,無火自燃:「何方妖孽還不速速現形?」
他忽有所感,桃木劍利空一劈。
劈空了。
「桀桀桀。」
囂張的譏笑聲自夜空中響起。
老道士漲紅了臉,站在壇前,咬破指尖,拿出一道黃紙在上面以血在上面飛快畫著,急念催神咒:「一敕不降,道滅於無,二敕不降,道絕於仙,三敕不降,斬首獻天,雷公號令,速降吾壇,誅邪鎮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也不知是不是心城則靈還是有點道行,這符一燃,被他放在案桌上的桃木劍忽然震動起來,靈台也多了些通神感。
老道士心中一喜,險些老淚縱橫,請神多次,總算有神給他臉了。
他拿起桃木劍,道:「徒兒,牛眼淚。」
三元掏出瓶子,萬分不舍地遞了過來,想說省著點用,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個時候的場合。
老道士倒出牛眼淚往眼皮上一抹,總算看到了一道黑影,也不知道對方正在看什麼,卻正是滅他的時機,立即持劍斬了過去。
那桃木劍劈過去,這次倒沒劈空,劍身斬到黑影,嗞的冒煙。
惡鬼吃痛收回視線,被這一劍激怒了,罵道:「臭道士多管閒事。」
他雙手一張,鬼氣在他手中旋轉,猛地向老道士擊飛出去。
噗。
老道士倒飛出去,臉色青白,噴出一口鮮血。
「師父。」三元驚叫,拿起已經接好的雞血和準備的黑狗血齊齊向那方位潑了過去。
惡鬼冷笑:「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也敢跟本座斗?」
他向三元飛了過去,手指尖黑,瞬間就掐住了三元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