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西和滕昭,從小林子出來,就站在金蓮山的一處據說能通往觀音洞的山路入口,而除了他們,這入口,圍了不少人,正在小聲地議論什麼。
滕昭站在秦流西身邊,打量了一下那些人,小聲道:「師父,這些都是道友?」
可不就是道友,秦流西甚至還看到了熟人!
金華觀的觀主泰成真人和他徒弟玄青子,兩人也被好幾個人圍著,宛如領頭羊……哦,領頭人一樣!
那些人,都穿著各色道袍,部分人腰間掛著符信,有人還背著桃木劍,抱著拂塵,手拿著羅盤。
不太對路。
這是出大事了啊!
秦流西再看除這些同行之外的人,都身著玄衣,滿臉凝重,還帶著幾分肅殺疲憊,不禁雙眼一眯,看向這金蓮山。
這些護衛打扮的人,明顯是哪家的人,卻守在這裡,也不驅趕這些道長,莫不是有什麼大人物在這裡出事了?
秦流西想到蘭宥的魂息就在這裡消失,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不成?
他們兩人忽然從林子裡走出來,因為年紀小,一時沒引起注意,還是那些護衛先看到了,看秦流西也是一副道袍打扮,以為都是因同一個事而來的,便沒有上前多問,只是深深地打量了二人一眼。
年紀太小了,尤其滕昭,還是個孩子,這是來湊數撈賞銀的?
倒是道友那邊有人看到他們師徒,愣了一下,問:「你們也是受邀前來幫忙找人的?」
另一人看到秦流西他們,同樣不屑,蹙眉問:「你們是哪個觀派的?大人呢?」
這承恩侯府是把全天下的道友都找來不成,即便如此,也不能不講究吧,這倆還是個孩子呢,能頂什麼事?別給他們拖後腿才好!
秦流西眨了眨眼:「問我家大人?」
她遙遙看向人群中心的泰成真人,努了努嘴:「喏。」
泰成真人正被吹捧得身心舒暢,忽然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似的,特別毒。
他循著那炙熱的視線看過去,眼睛驀地瞪大。
不是,這無賴小混蛋怎麼也來了?
泰成真人一想到自己被薅走的寶貝,心頭便是一哽。
往日不可追,一追心就灰,真是沉痛。
秦流西舉起了爪子揮了揮,真是可愛的小老頭,瞧瞧,見了我都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那兩人見秦流西向那邊揮手,又看泰成真人看著她,便道:「你是泰成真人的弟子?」
他也配當我師父?
秦流西:「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