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世子,我家小王爺乃是九代單傳,身子骨也不好,您又何必這麼惡毒詛咒他?」站在明茴旁邊的一個作小廝打扮的僕從氣呼呼地指責。
沐惜冷笑:「他不來惹我,我會費唇舌罵他?大家一起走,這禪院這麼大,憑什麼要我讓他?就憑他病得喘不上氣嗎?他要是真躺在地上喘不過來了,我就讓他得了吧!」
「對啊,我有病,你讓著我點怎麼了?」明茴呵的一聲,立即就躺在了地上,喘著大粗氣,臉色雪白,眼睛卻盯著沐惜,眼神全是挑釁。
來啊,咬我啊,我有病,我喘不上啦。
沐惜:「!」
媽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這小王八蛋是頭一個!
比他還能作!
果然有病,的那種病,還是病入肺腑的那種!
秦流西倚在門框,挑眉看著這鬧劇。
論玩,還是盛京的勛貴公子哥兒會玩啊,個比個的作精。
惠全此時也有些頭疼,京中最難對付的兩個小霸王偏偏對上了,看來他這個月的頭不用再剃新發,因為看見他們就禿!
他抹了一把虛無的汗,走過去,溫聲軟語地道:「明小施主,地上涼,您快起身吧,一旦寒氣入體,可就麻煩了。」
明茴:「不行,我有病,我也活不久了,是沐汪汪咒我的,要是我死了,你們就去承恩侯府拿棺材來裝我,是他咒死我的,我此舉是成全他!」
沐惜跳了起來:「你放屁!我哪有咒你死!」
「你有,你說我疼了死了都是我作的,就是在咒我!」
「我,你!」沐惜氣得跳腳:「你強詞奪理,你是自己作,關我屁事,你愛死不死!」
他一個轉身,就看到倚在門框看熱鬧的秦流西,不禁眼一瞪,揉了揉眼。
「臥槽,小神棍你怎麼會在這裡?」沐惜撒丫子地沖了過去,歡喜得不行。
明茴皺眉,坐了起來,眼神不善地看向沐惜再看向秦流西。
沐惜這是把他拋諸腦後也不和他作對了,為了那個不知男女的人!
這誰?
秦流西看著沐惜,道:「看來是活過來了,生龍活虎的,都能跟人扯皮了。」
「是小神棍的語氣不假,還真的是你啊。」沐惜委屈巴巴地道:「之前我沒有看錯,是你去那個鬼地方救了我,如果你不來,我就掛了,可我醒來,你都不在,你哪去了?」
他說著,抬起手,露出手腕那肉粉色的疤痕,是被劃破的那兩道血痕,時日尚淺,還沒完全恢復好。
秦流西:「別給自己加戲,救你只是順帶的,我本來就是去找人。」
沐惜一噎,有些不服,誰比他重要?
但他沒敢在秦流西面前耍脾氣,道:「那你也救了我,這事實無可厚非。」
「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