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苦笑:「南縣本來就窮,剛請神回來的時候,日子就好過了,還好了兩年,好不容易盼出頭了,這近一年,又不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就見不得我們南縣好。」
秦流西有些冷漠,如果是這樣,那就是朝廷出現腐朽的跡象了。
「不過其實我們南縣還算好的,倒也不是完全活不下去了,就是比前兩年要差,有些真正窮的村鎮,那是真的活不下去,賣兒賣女也多了。」小吏道:「至於您問的廟祝,今年四月得了一場大病沒了,縣令大人忙著政務,又沒遇到合適的廟祝,再加上來拜城隍的人越來越少,就只能遣了我們這些小衙衛前來巡視一二,以免有乞丐難民嚯嚯了城隍廟。」
秦流西聽了,原本明媚的心情便下降了幾分,有些陰鬱。
看來她不在人間三年,這大灃也翻了個樣,不是好了,而是差了。
兕羅,又是你幹的好事嗎?
秦流西眼中有一絲銳光划過。
小吏忽然有些冷,便後退兩步,有些戒備地瞥了秦流西一眼,竟有些她很危險的感覺。
「如今南縣的縣令還是年有為麼?」
「是的。」
「帶我去見他。」秦流西摸了摸腰間,又是一頓,她剛從下頭上來,身上還沒幾個銅錢。
算了,先見了年有為看一下這幾年怎麼回事。
縣衙。
年有為滿臉疲憊地揉了揉酸脹的額角,剛才他才和縣丞等人議了公事,今年的收成雖不算差,但老百姓交了稅上來,剩餘的糧食怕是不夠吃不到明年新糧打下來了,這是一個事,另外還有出現百姓逃丁瞞丁的事出現,可真夠頭大的。
聽說秦流西來了縣衙的時候他還愣了一下,問著傳話的衙衛:「你說誰來了?」
「是清平觀的那位少觀主……呀,現在得叫觀主了吧?道號不求的那位。」
娘呀,那不就是秦流西麼?
年有為激動得險些蹦起來,茶都不喝了,連忙去見人,來到待客的花廳,果真看到秦流西背對著他看掛在正堂中央的一幅字,眼眶就紅了。
赤元老道仙逝的消息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也知道秦流西在她師父下葬後,定下了清平觀的少觀主,就消失了。
她這一消失,就是杳無消息,許多人都在找她,但誰都找不到,沒想到現在她又出現了。
「觀主。」年有為聲音有些哽咽。
秦流西轉過身來,看到他,眉尖一蹙,道:「三年不見,年大人這容顏見長著急了?」
年有為還不到三十呢,當年中進士又當了縣令,可謂意氣風發,一如他的名字一般,年輕有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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