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硃砂,也是經過精心炮製,否則隨意入藥,一旦服用多了,它藏著的毒性對人體有害無利。
秦流西畫了一道固元符,另外又畫了一道陰元入體的符籙,吹乾在一旁備用。
法壇備好,她又在法壇那邊畫了法陣。
外面有動靜傳來,卻是薛夫人終於醒來,經過昏睡,她的精氣神倒是恢復了許多,立即就找過來了。
薛伯振強打精神上前扶著她,道:「怎麼不多睡會?」
薛夫人看了他一眼,道:「換我來守,你去眯一下。」
「沒事,還能撐。」
薛夫人沒強求,來到床前,饒是有心理準備,再次看到面容蒼老的女兒時,仍是大受驚駭,身體顫抖起來。
「瑛兒……」她一開口,眼淚就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
薛伯振扶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大師已經想到了辦法救瑛兒,她會好起來的。」
薛夫人用手背擦了眼角,轉頭就看向秦流西,道:「大師,我兒真能有救嗎?」
「貧道會盡力。」秦流西道。
薛夫人喉頭哽咽,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道:「為何會這樣?」
這樣的事,簡直顛覆了她的三觀認知!
秦流西沒說話,聽到外面院子傳來喧譁的人聲,便走了出去。
是找百福布的人回來了。
陸尋也有幫忙,見了她,就道:「百福布找回來了,是否馬上縫製?」
「打開,我看看。」
侍衛立即把包袱皮打開,一堆花花綠綠的布緞呈現在眼前。
薛伯振他們也走出來了,見狀大喜:「太好了,瑛兒有救了。」
薛夫人道:「我親自來縫。」
秦流西卻是蹲下來,一眼看過去,撥開疊在一起的,拿起其中一塊繡著文竹的稠布,道:「這個不行。」
眾人一愣。
薛伯振急了,看天色越發近黃昏,道:「怎麼不行了?」
「這塊布沒有願力,倒有煞氣孽力。」秦流西淡淡地道:「這布主人不是個好的,該是沾了人命,才會有這樣的煞氣孽力。」
「這……」
陸尋立即從另一個侍衛手中拿過一個帳本,每一個人,他都讓人作了登記,以防萬一還多要了一小塊布,而這一塊布的主人……
是個貴女。
但對外,她的名聲,完美無瑕,十分良善,人也是靜若處子。
可秦流西卻說她帶了孽力。
草,被雁啄眼了!
陸尋道:「我再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