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大灃士兵服飾的顧不得敵軍退兵,紛紛攔住身邊自殘的同胞。
軍隊中,一個面容冷硬的將軍扯出脖子發燙的玉符,看到陣型已亂,士兵都跟中了邪一樣發瘋自殘,感受那刺骨的陰寒,頓時策馬來到裝著戰鼓的戰車邊上,躍上戰車,把玉符掛在了戰鼓的勾角上,拿過木槌。
咚,咚咚。
木槌擊打在戰鼓上,發出沉悶如雷鳴的聲音,玉符隨著鼓面震動而微微震動,道紋化為金光落入鼓聲。
士兵們如聽到了自天際傳來的驅邪經文,漸漸平靜下來,茫然地看著周邊。
而擊鼓的將軍真氣散盡,看天空灰暗散開,殘陽掛在西邊,再看玉符砰的碎開,她吐出了一口血。
「將軍,您……」有女士兵驚恐地看著那將軍的將軍袍下方。
所有人都看過來,那腹部高高隆起的女將軍此時臉色雪白,血水從她袍下流淌,她卻緊咬了一下唇瓣,半跪在戰車上,把碎成三瓣的玉符撿了起來,冷聲道:「收兵,回城。」
而在鬼塔這邊,秦流西有些驚訝地看了遠方一眼,神色一冷。
「狐狸,你去百里開外看看,有人用了我的道符,護著她,等我。」
封修收回空間,瞬間就化為一道流光消失。
秦流西把道意化成繩子,將那凶氣四溢,怨氣四散的石獣給捆了起來,它越是掙扎,就捆得越緊,凶性大發。
她割破左手食指,用上了靈力和那佛骨本身帶著的力量,惡狠狠地往石獣身上一按。
石獣頓住:「你怎麼會?」
秦流西沒說話,飛快地在它身上畫符,金光閃過,石獣發出吼叫聲,漸漸地變得低微,很快就沒了動靜。
緊接著,她的手往石獣身上一壓。
砰。
石獣成為碎片掉落。
與此同時,鬼塔的怨氣瘋狂涌動,所有的怨魂都向地下涌去,秦流西指尖一彈,一簇業火彈向骨塔。
轟。
火自底部而起,整座鬼塔瞬間就成了一座火塔,陰氣被炙熱的火浪給吞噬。
大地在晃動,漫天黃沙。
數以萬計的亡靈化為星星點點,沒入虛空。
秦流西卻是身影一閃,金剛尺往地上一劈一打,大帝天珠往那地面一拋,天珠發出威壓,把一道影子縛住。
那是以凶煞怨魂之氣聚攏成的鬼魂,此時被天珠禁錮著,不停地掙扎,與其說它是鬼魂,倒不如說它是一個怨靈。
這是經由兕羅煉化西方鬼王而出的鬼珠,又吞了無數怨氣生靈才成就的怨靈。
它在,鬼塔便能再生,繼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