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暻頭皮微微發麻,倒不是說他不信秦流西所言,就是信了才覺得頭皮發麻,現在國庫空虛,戰爭頻發,異族番邦不斷試圖入侵中原,一旦聖人崩天,內憂外患的,那百姓必然會入水深火熱之中。
席崢很聰慧,看秦流西的臉全是從容,道:「觀主是已經看好瑞王登大位了,且已經準備好了?」
秦流西點點頭:「新年號定國安邦的隊伍,就缺你們這從戎的了。」
權暻心尖一顫,這是說造反,不是,從龍位置已經站了不少人了,他們還是吊車尾的?
「這事也不是我能定的,老爺子最是對大酆忠貞不過的,權家軍,還是他說了算。」權暻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權家,一向都是忠君之人。」
秦流西呵的一聲。
權暻又道:「不過是觀主既是觀主看好的人,那也是咱們一家子的朋友,對於朋友,自然是要予以方便的。」
秦流西睨了他一眼,道:「不需你做什麼,只需要你在必要時撐腰罷了。」
「好說,好說。」
秦流西摸出兩顆靈果遞給他:「吃上一顆,就回軍營吧,想來聖旨很快就到,作為忠君愛國之人,兒女情長會讓你遭詬病,尤其是當下。寒冬將至,西北戰亂頻生,你會遭遇這輩子最艱難的事,有銀子,多存糧草備冬衣,好生安撫,以免生兵亂。」
權暻神色一凜。
秦流西抱著孩子出去了,把空間留給兩口子。
權暻已經把果子吞下了,另一顆要給席崢,後者往裡挪了挪位置:「我不要,觀主會給我開藥方調理,你更需要,留著路上吃。上來,睡上一刻鐘就回去。」
她從來就不是那膩歪的人,權暻也知道她這性子,也不忸怩,踢掉靴子就上了床,往她身邊一躺,道:「你覺得,我們權家該博這從龍之功麼?」
席崢撫摸著他額頭上的碎發,動作輕柔,道:「我信觀主,她不會害我,也不會害你和兒子。」
否則,秦流西只會漠視他們,豈會如此費心。
權暻嗯了一聲,合上眼,道:「你這被窩好暖……」
他話沒說完,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席崢看著他鬍子拉渣的,皮膚燥得都快乾裂了,眼裡浮出一絲心疼來。
一刻鐘很快過,權暻被席崢推醒,整個人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抖擻地披上大氅,道:「我讓權安護送你回城,坐滿了月子再回府再坐個雙月子。」
「不用你,我會護送他們回去。」秦流西抱著孩子走進來,道:「他們母子,我會護送回到權家,這裡有幾張火符,隨身帶著,可禦寒。」
權暻連忙接了過來。
「這兩張,你帶兵受困時燃燒,可保平安,要到陷入絕境才可用。」秦流西又遞出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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