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攔了一下想要說話的小杏,悶悶不樂道:「大姐姐,我自己跟你說吧,今天我跟著文姐姐去她鋪子上,結果在那碰到兩個奇怪的人,一直盯著我看,他們都是男人,一點都不知道避諱,所以我心裡不痛快。」
蘇幼月皺眉,這對姑娘家來說,的確是件惹人煩的事。
「他們是什麼人,這麼大膽,文姐姐沒有責怪他們?」
蘇蓉搖搖頭:「文姐姐好像不喜歡他們,將他們趕走了。」
蘇幼月心中也覺得有些莫名,不過想到這段時日與文輕語相處下來,覺得對方倒也是個可靠的,便安慰妹妹道:「無妨,不論如何,今後應該是見不到了,以後你別去文府的鋪子上就是,出門在外,多帶兩個侍衛。」
小丫頭見大姐姐關心自己,瞬間心情又好了起來,恢復了往日的笑容。
雖然見她已經不在意了,但蘇幼月還是派人去打聽了,畢竟事關自己家人,還是穩妥起見。
過了一日,去打聽回來的錦兒一回來就道。
「小姐,奴婢都打聽清楚了,那兩個人是兄弟倆,都姓祝,原本不是咱們京城人士,是溫城一帶的。聽說他們一家人人品不怎麼好,但對文家有一份恩情在,所以文家這些年一直對他們多加照拂。」
「奴婢聽說,這兩人平常也不是在文家鋪子上的,一直都是在咱們燕京和溫城來回跑商,只不過那日恰好到燕京,碰巧碰上了三小姐,就冒犯多看了幾眼。」
蘇幼月聽到溫城,下意識擰眉,又問道:「人品不好?可有什麼說法?」
經歷過陸家那樣的人家,蘇幼月對家風這種東西比較敏感。
錦兒提到這,氣鼓鼓的:「奴婢聽說他們倆整日在外花天酒地的,一回家卻毆打自己的媳婦!有一次那祝老大差點把自己媳婦打死,連鄰居都看不下去了!」
蘇幼月眉頭擰得更緊。
她當然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更別說打自己妻子的。
只是聽到這,她下意識將祝家二兄弟那日看蘇蓉的目光當作了品性不好的表現。
「春芽,你去安排下,再讓管家派六個侍衛給蓉兒。
「六個?」聰明如春芽,也因為小姐的下令怔住,這六個侍衛會不會太多了點,若是這樣出去,外人說不定會誤會三小姐派頭大。
蘇幼月卻很執意:「就六個,不夠再加,我們蘇府又不是沒錢,再雇十幾個也不是事,出門在外,安全為重。」
春芽見狀,便應下去安排了。
旁邊的錦兒也很驚訝,小姐居然安排這麼多人,出來之後便對春芽道。
「春芽姐姐,小姐是不是太謹慎了,今天我去打聽了,那祝家也不是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家,不然那兩個怎麼還會在文家當夥計,他們有什麼能耐傷得了三小姐?小姐抬抬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們!」
春芽出來的路上,就已經仔細想過了,她面色嚴肅:「錦兒,你忘了之前小姐遇到人販子的事了。」
回想起之前那件事,錦兒渾身一緊,立刻不覺得小姐過於小心了,雖說這人販子已經落網,可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於是錦兒趕緊點點小腦袋:「春芽姐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