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其中一個聲音很陌生,但另一個顯然是徐映堂。沈觀知不滿地略微扯了扯嘴角,陰魂不散。
還沒等他離開,徐映堂先從陰暗的走廊里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皮膚白皙的男孩。徐映堂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男孩見到外面有人,倒是很慌張地跑了開去。
「沒有理性的動物才會不分場合。」沈觀知冷冷拋下一句,轉身欲走。
「什麼是理性?」徐映堂輕笑出聲,「沈觀知,凡事都要忍著不出手的話,機會錯過就不會再來了。」
沈觀知顯然對徐映堂的一派胡言沒有興趣。
「我就是這樣,想要什麼就要馬上弄到手,不管用什麼方法。」徐映堂倒是不在乎他的冷待,自顧自地繼續開口,「你呢,沈觀知?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沒什麼想要的。」
「活著怎麼會沒有欲望?」徐映堂沒忍住笑出聲,「難道你對你那個小情人沒有欲望嗎?」
沈觀知不由得停住動作,但他還是不動聲色地快步離開,將徐映堂遠遠地甩在身後。
……
展會結束,沈觀知連夜回到東沅市。
回到別墅,他站在電梯裡,原本停在三樓按鍵上的拇指挪了挪,按下四樓。
沈觀知很快站在趙牧青房間門前,對方沒有關緊門,露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他可以觀察到裡面有人在動,除了趙牧青不會是別人。
他敲了敲門。
「進來吧,」趙牧青回過頭,看著沈觀知推開門踏入房間內,「是你啊,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一個人睡不了,」沈觀知朝趙牧青的方向靠近,「忘了?」
「我剛剛在想你是不是打算吃安眠藥,或者你也不是一定要睡我,別人也一樣吧?」趙牧青直說出自己的想法。
沈觀知臉色冷了冷:「趙牧青,我不是誰都可以。」
「哦,那行。」趙牧青隨口糊弄過去,他剛把攤開的行李箱拉上拉鏈,最後把它扶起來。
沈觀知攔在他面前:「收拾東西去哪?」
「去海邊啊,你不是知道嗎,」趙牧青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你要是睡不著,我晚上再趕回來陪你?」
「為什麼不讓我陪。」沈觀知繼續逼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