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觀知比他想像中還喜歡咬人,趙牧青的耳垂,鎖骨,大腿內側甚至臀部都能看見深色的齒痕。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似乎還能摸到上面的痕跡。
耳夾被摘了下來,隨手放在床頭。趙牧青依稀記得昨晚衣物被胡亂地扔在地面,襯衫甚至直接被沈觀知扯破,現在房間裡倒是一副很整齊的模樣。
他身上僅僅戴著那條裝有定位器的鑽石項鍊。趙牧青下意識摸了摸,猛然想起自己工作日沒有回工作室,沈觀知定然知道,然而他一摸手機,沒有消息也沒有未接來電。
趙牧青這才想起來查郵箱裡的日程表,模特的工作很靈活,沒有安排的時間都可以自由行動。
日程顯示空空蕩蕩,趙牧青就很悠閒地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一件高領的襯衫,遮住脖頸附近一圈紅痕。
吹乾頭髮,趙牧青放在床邊的手機驀然振動兩下,他下意識拿起來查看,果然是沈觀知的消息:[身體還好嗎。]
趙牧青立馬發過去:[很不好]
沈觀知:[哪裡不舒服?]
[我回來看你。]
趙牧青嚇得從床上彈起來:[我忽然又全好了]
沈觀知沒打算追究他的胡話,而是發了一條語音信息,告訴他下午有空來一趟會議室,有新的工作安排要談。
趙牧青確認自己耳朵上的齒痕消下來,這才坐上司機的車前往工作室。到達位置的時候,沈觀知已經等在那裡,厲書橋則用打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一副很想八卦的模樣。
「過來坐,」沈觀知放下自己手中的文件,「S'hine品牌方想邀請你作為新品代言人,出席相關的線下商業活動。」
「真的?」趙牧青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銷聲匿跡這麼長時間,剛回到工作室就能接到新工作?
「我不是帶你去桃嶼參加過一個線下活動嗎,就是他們集團旗下的奢侈品牌,最近打算推出一款男士箱包。」厲書橋在邊上解釋。
「S'hine的負責人線上與我聯繫,確認過這次合作,」沈觀知冷著一張臉,「他希望與你親自見一面。」
「什麼時候?」
沈觀知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還有半小時。不需要緊張,只是很日常的會面。」
有沈觀知這句話,趙牧青才放心許多。他剛鬆一口氣,厲書橋就接著談起下一個話題。
趙牧青在大眾視野里消失一年多,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個重新開始的好機會。然而因為結婚的事,他本人以及沈觀知被抬上熱搜,與此同時,被翻炒的還有趙牧青過往的黑料。
「工作方面不要出什麼差錯,網上的言論交給公關團隊,你自己不樂意看就卸載微博,知道沒有?」
趙牧青嘴上說著清楚明白,實際上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還是沒忍住掃了一眼微博。他與沈觀知的婚禮照片居然被發布到網上,底下網友紛紛評論: